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知道你们肯定有背景,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走出教坊司。可那又怎么样?在京城里,背景再大,也大不过诚王府!”
他猛地抬手,指了指身后那一百多号气势汹汹的禁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蛮横:“我家主人可是诚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权势滔天,一手遮天!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全都得死在这里,为我今日所受的屈辱陪葬!”
话音刚落,马车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林清姝再也忍不住,她从车里快步跳了下来,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疯了一般跑到楚骁的马前,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浑身也控制不住地发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恩公!”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微微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不停地打转,“我知道你厉害,我知道你有背景,可这是诚王啊!是皇帝的亲弟弟!权势滔天,咱们斗不过他的!你别管我了,不值得!”
她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黑压压、气势凶悍的禁军,又迅速转了回来,目光死死盯着楚骁,眼神里满是恳求与决绝:“你走!你现在就走!趁他们还没动手,你快逃!别管我了,我们本就萍水相逢,不值得你为我赔上性命,不值得你为我得罪诚王!”
楚骁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张满是泪痕却依旧倔强的脸上,那眼神,和曾经玲子一模一样——那份尘封已久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清姝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动作温柔而轻柔,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没事,看着就好,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周管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冷哼“要女色不要命的登徒子”只不过是死要面子,不肯低头罢了!等会儿,等禁军动手,看他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他不再废话,朝着旁边那个骑马的禁军小队长赵三,使了个眼色。
赵三会意,立刻催马向前,手中的马鞭高高举起,指着楚骁的鼻子,扯着嗓子,厉声呵斥道:“大胆狂徒!见了我们禁军,还敢骑在马上嚣张跋扈?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