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营方向,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雪夜,无数北境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连衣甲都来不及穿整齐,有的光着半边膀子,有的裤子还提在手里,慌慌张张抄起兵器、拎着弓箭就往帐外冲。刚钻出营帐,迎面就撞上了秦风、李臻率领的三百锐士。
寒光闪过,血花飞溅。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连对方脸都没看清,便被斩月刀抹了脖子,捂着喉咙倒在雪地里,鲜血咕嘟咕嘟往外冒,很快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杀!往人多的地方冲!耶律烈肯定就在那里!”
秦风一声暴喝,玄宸破阵戟斜斜劈出,“咔嚓”一声劈碎了一顶牛皮大帐,帐内几个刚爬起来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连人带帐劈成了两半。他策马往前冲,长戟左右横扫,每一记都带着千钧之力,扫到兵器便断,扫到人便飞,身前一丈之内,竟无一人能站稳脚跟。
“玄宸破阵”
秦风双手握戟,狠狠往地上一砸。
雪地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周围几个扑上来的北境瞬间跌落下去。他顺势旋身横扫,戟尖带着雪沫与血珠划过一道圆弧,围上来的七八人齐齐捂着喉咙倒下,伤口深得能见骨头。
另一侧的李臻也是完全开启了暴走模式。
斩月刀不出则已,一出必见血。他不与人力拼力气,专走刁钻狠辣的路子。战马冲入人群,他身子微微一侧,避开迎面砍来的弯刀,斩月刀顺着对方兵器缝隙滑入,“噗嗤”一声扎进敌人心口;手腕一翻拔出刀,反手又架住侧面刺来的长枪,刀身顺着枪杆滑下,直接削断了握枪的手指。
“斩月!”
李臻低喝一声,刀光骤然密集起来,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向前方。前排的盾牌兵刚举起木盾,便被刀光劈碎了盾面,紧跟着刀光便到了眼前。一刀、两刀、三刀,三刀过后,前排五名盾兵尽数倒地,额头、咽喉、心口各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死得悄无声息。
三百楚州锐士紧随其后,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盾兵在前挡刀枪,刀手近身收割,长枪手专挑马腿,进退之间严丝合缝。北境将士本就仓促应战,又没了统一号令,被这么一冲,顿时散得像没头苍蝇,别说合围了,连个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整条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