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纹路与喜字印记交织,灵气愈发浓郁,整个宗门的弟子都感觉到灵力运转更加顺畅,修为隐隐有精进之势。
而此时,断魂崖附近的几座相邻宗门,早已派出弟子在远处观望,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一场离谱到极致的战斗——青云宗大师兄在战场摆喜宴,喊邪修喝灵宠满月酒,凭借着奇葩的操作,让邪修自乱阵脚,轻松团灭对手。
观望的宗门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懵逼。
这青云宗的战力,也太奇葩了!别人打仗靠法器、靠功法,他们靠喜宴、靠谄媚、靠灵宠满月酒,这谁能顶得住?以后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轻易招惹青云宗,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对方请去喝喜酒,然后稀里糊涂地被团灭了!
“我的天,这青云宗的大师兄,到底是个什么奇人?摆喜宴退敌,这操作闻所未闻啊!”
“以后青云宗就是咱们这片的霸主了,奇葩战力无人能敌,还是敬而远之吧!”
“太可怕了,这缺德又搞笑的手段,根本防不胜防!”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传入沈金斌的耳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那热闹的喜宴,又看了看满地的邪修,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场离谱的喜宴,不仅化解了宗门危机,还让青云宗的名声彻底传开,只不过这名声,是“奇葩战力”“缺德整活”,想来日后,他这个缺德大师兄的名号,会传得更远了。
饭桶蹭着沈金斌的腿,嘴里叼着桌上的灵果,吃得不亦乐乎,屁香落在喜棚的灯笼上,五彩翅膀与红灯笼相映成趣,喜庆又和谐。
玄阳子带着长老们赶来,看着满地被制服的邪修,又看了看那完好无损的喜宴,苍老的脸上满是欣慰与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金斌啊金斌,你这整活的本事,真是天下无双。”
沈金斌拱手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诙谐:“掌门过奖了,修仙之路,不拘一格,能用喜酒化解干戈,总比打打杀杀要好,更何况,这喜宴还能顺便提升宗门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说罢,他挥手让弟子们将邪修押回宗门处置,又招呼着众人:“喜宴都摆好了,别浪费,咱们青云宗自己人,喝了这顿灵宠满月喜酒,庆祝咱们又一次化险为夷!”
弟子们轰然应好,纷纷围坐下来,吃着灵肴,喝着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