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的至宝，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识货！”

他转过身，对着端着洗脚水的小元婴，瞬间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肥胖的脸上堆满笑容，甚至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小元婴磕头，语气恭敬到极致：“小仙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神液，还请恕罪！这灵泉我换了！我心甘情愿换！这神液归我，灵泉归你们，我立马立下仙界契约，绝不反悔！”

全场瞬间死寂。

黑风寨的散修们，全都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家寨主对着一盆洗脚水磕头谄媚，彻底懵了，怀疑自家寨主是不是被夺舍了。

青云宗众人，也个个满脸错愕，忍俊不禁，看着黑风老道的滑稽模样，差点笑出声，小元婴更是憋得小脸通红，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算你识相！赶紧立契约，把灵泉还给我们！”

三：立约交换后老道醒悟，气到喷血三丈全仙界吃瓜

黑风老道生怕沈金斌一行人反悔，立马取来仙界契约文书，颤抖着手，在上面写下契约，承诺将灵泉所有权永久归还青云宗，黑风寨众人永远不得踏入灵韵仙山半步，以自身道心起誓，绝不违背。

写完契约，他小心翼翼地从小元婴手里接过洗脚水，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满脸珍惜，不舍得喝一口，只是时不时舔一下，一脸沉醉。

沈金斌接过契约，神识一扫，确认契约生效，【叮！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灵泉瞬间泛起金光，泉水变得愈发清澈，灵气浓度疯狂暴涨，升级为至尊灵泉。

“我们走！”

沈金斌不想再多停留，带着众人，径直返回灵泉核心区域，将黑风寨众人彻底赶离，重新掌控了灵泉。

黑风老道抱着洗脚水，欢天喜地地带着手下，返回黑风寨，一路上逢人便炫耀，自己换到了仙界至宝混沌神液，引得蛮荒仙域的散修纷纷围观，羡慕不已。

可刚回到黑风寨，缺德光环的效果渐渐消散，黑风老道怀里的洗脚水，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浑浊不堪，淡淡的气息扑面而来，哪里还有半分神液的样子。

黑风老道看着怀里的洗脚水，愣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脸上的沉醉与喜悦，一点点凝固，随即变得铁青，再到通红，最后转为极致的暴怒与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