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缓:
“袁莎的事,我会继续派人全力搜寻。她国内的家人,我已经安排专人照料,你不用操心。”
“先照顾好你自己。”
他太了解她了。
她天性柔软善良,对任何人都愿意释放善意、心存悲悯。
可唯独对他,永远带着最严苛的审视、最深的防备,甚至可以不问缘由,直接给她定罪。
肖谣没有接那瓶水,眼神淡淡掠过他,转身就走。
回到庄园,她径直上楼。
刚推开房门,就撞见苏宜慌忙藏东西的动作,神色慌乱僵硬。
“姐姐,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警局那边……结果怎么样?”
肖谣没有追问,缓步走到阳台,躺进藤椅里,迎着阳光轻轻闭上眼。
安静片刻后,她轻声开口:
“苏宜,以后想做什么,提前和我商量。一个人贸然行动,不是好习惯。”
苏宜身形一僵。
她指尖死死攥着掌心的信纸,指尖泛白,许久才干涩出声:
“姐姐,我只是觉得……薛容是追查无上号最好的突破口。我不想眼睁睁放过唯一的机会。”
肖谣睁开眼,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但我们是合作,不是你单打独斗。任何行动,都必须商量过后再决定。”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北冰洋海域。
无边无际的漆黑海面之上,一艘极尽奢华、如同海上宫殿的巨型游轮灯火璀璨,夜夜笙歌,藏尽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与黑暗。
姜姗姗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少天了。
脖颈锁着冰冷的铁链,活动范围仅限一层潮湿阴冷的甲板。
日复一日的折磨与恐惧,早已把她逼得濒临崩溃。
忽然,一束刺眼强光直直打在她脸上。
光晕太过耀眼,恍惚之间,姜姗姗竟错觉是阳光洒落,身上难得泛起一丝暖意。
一道人影逆着光缓缓走来。
姜姗姗眯起眼,心底瞬间燃起极致的狂喜,带着哭腔嘶吼:
“言哥!是你!你终于来救我了——!”
可话音未落,她看清来人苍老阴鸷的面容,瞬间瞳孔骤缩,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怎么是你!!”
一桶刺骨冰水,骤然从她头顶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