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高衙内的仁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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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衙内的仁义(4/5)

已忘记的东西。

“……站着做人。”

高俅慢慢重复这四个字,像在嚼一颗涩口的青果。

他没有再骂。

也没有再问。

他转过身,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沉默了很久。

“出去。”他说。

声音苍老了十岁。

高尧康躬身,后退三步,转身。

手扶上门框时,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

“父亲也早点歇息。”

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一盏孤灯,和一个佝偻的人影。

高尧康走出书房,夜风扑在脸上。

廊下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赵铁柱。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二十出头,面容阴沉。

童师闵。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直裰,没带随从。

“高兄。”他拱手,“冒昧了。”

高尧康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

“太尉府的墙,没有童家人翻不过的。”童师闵说得坦然,“当然,主要还是贵府护院没防我。”

他顿了顿。

“毕竟咱们还没撕破脸。”

高尧康没接话。

两人对视。

夜风穿过回廊,灯笼轻轻晃。

童师闵先开口:

“舍弟不争气,给高兄添麻烦了。”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是赔礼还是试探。

高尧康说:“令弟年幼,往后多管教就是。”

童师闵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高兄在菜市口那番市容整顿的说辞,愚兄听说了。”他看着高尧康,“那根旗杆上钉的告示,是开封府哪一条?”

高尧康没答。

童师闵等了几息,也没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

“蹴鞠场上的阵法,愚兄回去琢磨了很久。”

他盯着高尧康的眼睛。

“这是打仗的打法。”

灯笼摇曳。

高尧康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看着童师闵。

这个人是童贯的义子,但显然不是他弟弟那种废物。他见过血,打过仗,知道什么叫阵型、什么叫配合。

他在试探。

或者说,他在递话。

“童兄今夜来,”高尧康说,“就是为了夸我阵法高明?”

童师闵沉默了一会儿。

“我干爹老了。”他忽然说,“这两年越发听不进劝。”

这话跳跃太大。

但高尧康听懂了。

他等童师闵继续说。

童师闵却没再说下去。

他后退一步,拱了拱手。

“今夜冒昧。高兄若改日得闲,愚兄在府里备茶。”

他转身,几步消失在黑暗里。

像来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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