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功名,日后我们家也可以有个依仗。”
“爹!”
听到又是搬家,又是成婚的。
此前压抑已久的顾清欢彻底爆发,带着颤音,“您张口功名,闭口功名,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需要什么?”
“您知不知道,当年您酒后失言,差点就身首异处了。”
“幸而当年文帝以仁爱治天下,没有追究太深,如今新帝大兴文字狱,你若让人再参一本,我们全家恐怕都要万劫不复。”
一想到曾经被满门抄斩的官员,连尚在襁褓的婴儿都不放过,想想都不寒而栗。
顾长封整个人呆立当场,许久才缓过神道:“或……或许新帝念及我的才学呢?我可是当年科举进士前十啊!”
“爹!你醒醒吧!看看当今是什么世道,官吏贪腐横行,苛捐杂税层层盘剥,民不聊生!”
“谁会在乎你的才学!”
顾清欢越说越激动,也不再顾及孝道不孝道了,只想彻底打消父亲想恢复功名的幻想。
顾长封心中咯噔一下,仿佛万念俱灰一般瘫坐在椅子上,“不管你怎么说,以后你再也不许和那个沈浪来往了。”
爹!”顾清欢还想继续反驳。
“欢儿!”奶奶怕父女之间越吵越凶,慌忙打断,“不要在气你爹了,随我回房去。”
奶奶开口,顾清欢只好作罢,心有不甘的搀扶奶奶回房去了。
里屋里只剩顾长封独自黯然神伤。
另一边,沈浪家中倒是另一番场景。
沈浪和惠娘正开心的将马车上的货物卸下,沈达那小身板也高兴的一起帮忙。
全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又是牛肉,又是活羊,还有蜜饯糕点,可不快活嘛!
江惠娘看着房子里堆成小山的物资,开心问道:“二郎,怎么这次买的东西比上次还多?”
“挣得多,当然买得就多了。”
“能有多少?还能比上次还多?”
沈浪比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江惠娘激动的脱口而出,立马又捂住了嘴,小声再次确认,“一百两?”
沈浪点了点头。
江惠娘激动不已,满脸洋溢着喜庆。
“怎么还有两匹布?”
拿开几袋米面后,两匹布引入眼帘。
一匹暗褐色的,一匹带着花纹的。
江惠娘眼冒精光,立马上手摸了起来,布料厚实,质地柔软,一看就是好料子。
“这不我们一家人的衣服,都是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