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豹在外面冻了一夜了,皮肉早就僵了,必须用温水捂热才好操作。”
“是是是!你看我都忙糊涂了。”张不正憨憨一笑。
蒋一刀不慌不忙地将一桶热水倒入一只空水桶中,接着又往里加冷水,直到温度适宜。
然后舀起温水,就往山豹身上浇,直到山豹全身淋满。
浇完一桶后,接着又是一桶,张不正和王青山他们也跟着一起帮忙。
足足七八桶热水过后,山豹的尸体才开始变得酥软。
“可以了!拿麻绳先固定四肢,长钉待会用来固定毛皮。”蒋一刀有条不紊地指挥道。
张不正和王青山按照他的吩咐,麻利地将山豹仰天后,牢牢将四肢固定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蒋一刀回头对着沈铁林说道:“沈叔,我看这剖腹的第一刀还是你来吧!”
这是一种对主家的尊重,是猎户中的一种礼节。
沈铁林放下拐杖,拿着锋利的猎刀,上下打量着山豹的腹部。
他这是为了选择最佳切入口,使得毛皮最佳完整化。
毕竟山豹的腹部有旧伤口,并且已经被沈浪划出一个大口子了,若不看准,则皮毛的价值会大大受损。
一番观察后,沈铁林选定了下刀位置,刚准备切。
就看见沈浪从屋里走了出来。
“二郎,你怎么出来了?快,快回屋去,这要是再受了寒可不得了。”沈铁林满眼的担心。
沈浪微微一笑,“没事!爹,我都好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也看看热闹。”
说的也是,屋外这么热闹,沈浪怎么可能坐得住呢。
看热闹的村民一看沈浪出来了,一个个立马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沈二郎,你好厉害啊!这山豹是在哪杀的?”
“是啊!这么大的山豹,你都不害怕吗?”
“快和我们说说嘛!”
沈浪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毕竟这事也很难同他们说,他简单地回了一句:“我也就是运气好点,碰巧杀了它,碰巧。”
张不正摇了摇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有句实话,每次都说是运气好,那我咋就碰不到?”
“就是!”一直不爱说话的王青山此时都看不过去了。
毕竟过分的谦虚也等于骄傲。
“你青山叔我,和你爹打了半辈子猎了,要说运气那确实要有,可这都得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
“青山叔说得对,这浪哥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