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状。
沈浪一听,觉得确实对自己不利。
之前要是安分得当个山民猎户的,或许这张大河也就不记得自己了,可如今名声在外,又要当村正。
他可不得整治自己?
“那我该如何是好?”
顾长封则淡然一笑,“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叔,请问。”
“我想问你,这个村正你是不是一定要当?为什么?”
顾长封之所以问这个问题,还是上次的事。
上次沈浪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他就是想弄清楚沈浪到底是不是可塑之才。
虽说他看着眼前年轻人,有头脑,有能力,但心性过于沉稳,稳得就像暮年之人一般。
此刻沈浪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没有立马回答。
当村正是一定要当吗?
不一定,他有老黄历在手,吃喝全有,过个普通人的生活,平平安安一辈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不去当,那么身份依旧是山民猎户,无法得知老黄历的运势情报变化。
并且就是看到村民疾苦,也只是给点粮,给点物罢了,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可自己明明有老黄历此等逆天改运的神器在手,不去为这天下下苍生计,岂不是暴殇天物?
见他思索良久,也未曾开口,顾长封只能继续说道:“这应对之策,我有其二。”
“这其一便是认怂,负荆请罪,请求张大河和那个纨绔子弟的原谅,那他自然不会阻止你当村正。”
说完这话后,顾长封特意观察沈浪反应。
接着继续道:“倘若你胸怀大志,不事权贵,那么这其二的法子就能行。”
沈浪思索良久,终于开口:“我乃一山民猎户,按理说我的志向,当然是家人平安,日子顺遂。”
听到这顾长封不免有些失望,看来此子朽木不可雕也!
正心里懊悔,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之时,沈浪却又接着说道:
“可当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可以做到这点时,我又看不得别人的疾苦。”
“这大年三十死了丈夫的金枝婶,连安葬亡夫的钱都没有,小军的老妪,和孙子相依为命,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时我就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们,所以我得改变自己。”
正如古人所云:“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