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派人再去叫。这沈家今日是必须到场。”
“不用叫,我们不是来了嘛!”沈浪昂首挺胸走来。
村民们热情地同他打招呼,反观胡万里,村民们一个个都不拿正眼瞧他。
可如今的胡万里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感觉他眼神呆滞,手捧一个布条裹着的长条状物体。
等沈浪一到,张大河立马在高台上宣布此行来的目的。
“众父老乡亲,今日将诸位招集于此,是有一事要宣布。”
“想必大家也早有听闻,今日本县按照朝廷征辟制,从黄柏村中有名望人中任命一位成为本村村正,前期经过乡绅举荐,本县考察,最终确定由……”
“等等!”沈浪突然打断道:“张县令,鄙人不才,敢问县令这乡绅推举之人可只有一位?”
“这……”张大河有些支支吾吾,毕竟乡绅举荐名单中确实是有两人,此时他不好撒谎。
但静下心来,他冷笑一声回道:“不错!这赵乡绅举荐名单中确实有两人,不过本县综合考虑确定了一人。”
“哦!确定了一人?不知张县令是如何来确定的?是派人实地调查了,还是仅凭个人喜好决定的?”
沈浪直接硬刚张大河,直截了当地质疑起他来。
张大河一听这话,立马暴跳如雷,“好你个刁民沈浪,竟敢公然质疑本官?来人把他给我押上来。”
张大河说完,立马手下的捕快便冲到了沈浪面前。
“我看你们谁敢?不想要脑袋的就动我试试。”沈浪高举镇庭佩。
两名捕快瞬间傻眼,“这……这是?”
“此乃镇庭佩,无论何种场合,见佩皆可免跪、免礼、免审,官员不得擅自捉拿定罪。”
张大河眸光一沉,“这是公孙氏的信物,和你有什么关系?定是你盗取玉佩,来人给我拿下。”
“住手!”正当捕快要强行逮捕,突然村口一阵女声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见一女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数名身穿甲胄的士兵。
“你是何人?”张大河大声吼道。
“你一个小小县令也配问我姓名?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但可千万别吓死,我乃镇国公公孙成的小孙女公孙杏是也!”
张大河一听脸色立马一惊,之后笑呵呵一路小跑过去迎接道:“下官不知公孙大小姐驾到,有失远迎,该死该死。”
“你确实该死,我公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