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渐渐湿润,看她耳尖红得发烫,看她明明想躲,又不是真的躲开。
他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她吃进自己的呼吸里。
唇继续往下。
落在下巴尖。
一下。
停住。
再抬眼看她。
再落在下巴另一侧。
一下。
再停住。
再看。
每一次亲吻都极轻,极克制,偏偏带着一种要把人逼到极限的耐心。
欢欢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从耳尖一路酥到指尖,再酥进心里。
她想说“别看了”,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被他一点点亲软,一点点看软,一点点……彻底沦陷。
她忍无可忍,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轻轻咬上他的肩膀。
“你学坏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似的娇,“太坏了……太不正经了……”
雍正臂弯一紧。
把人更牢地锁进怀里。
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她腰间,指尖慢慢勾住那根腰带。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夫人回来了。
夫君……自然要不正经一点。”
腰带被轻轻一抽。两个人肌肤相贴的瞬间,雍正的呼吸就乱了。
他低头吻她,一下比一下深。
唇从嘴角移到下颌,再落到颈侧,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欢欢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肩,
她突然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脸烫得厉害。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你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鼻音,“我快被你……勾坏了。”
不是说妖精才会勾人吗?
可眼前这个男人比任何妖精都更会勾人。
干净充满力量的皮肤,烫人的体温,还有那双始终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每一寸都在逼她投降。
雍正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贴着她的掌心,又热又哑。
“夫人被勾坏了,正好。”
他正要再低头,欢欢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散落的长发。
用力一拽。
整个人被她拽得更近。
她的脚也跟着抬起来,脚掌抵在他腰侧,像是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反而像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