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的人,也会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管好自己的嘴,专心做事,到哪里都是不会太差的。”
陈近文知道,余姐这也算是在教他为人处事,虽然这个道理他前世就已经知道了,但他也还是感谢了起来。
“谢谢余姐,我会的。”
“嗯,走吧,咱们去那边,那边要开始卸货了。”
余姐没再提这个话题,而是带着他过去工作了起来。
他们这边开始忙活的时候,许大茂四处溜达了一圈,也回到了他的设备管理室(休息室)。
他一般除了有下乡的放映任务,或者厂里的放映任务外,空闲时间还是很多的。
此时他正躺在小床上,微笑着哼着小曲儿。
他一想到谣言所带来的威力,就洋洋自得了起来。
说起来,他今天造这个谣也不算是临时起意。
许大茂比一般人早熟,加之之前许父他们薄有家资,对许大茂也相对放纵。
所以他在成家前就早早的跟某些个女的厮混过。
而在与娄晓娥结婚后,他摄于娄家的威势,就直接与以前那些女的断了来往。
但他在乡下的某些个姘头可没断。
不然以他爱享受,又有些胆小的性子,怎么能坚持着长年累月的驮着几百斤的东西,在乡下乱窜呢。
在乡下厮混了几年后,他的心也开始野了。
加之他与娄晓娥结婚几年了,已经熟悉,娄家对他的威慑也逐渐减弱,再加之娄晓娥一直无所出,他渐渐的就瞄上了秦淮茹这个寡妇。
秦淮茹可以说是许大茂,甚至四合院里好多年轻人心里的一道光。
想当年,十八一枝花的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住进四合院的时候,可是勾走了多少青少年的心,也让多少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现在贾东旭死了那么久了,许大茂就私底下试着去撩拨过秦淮茹。
只是秦淮茹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自然不想跟他有所牵扯,更别说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只是她也没有严词拒绝,又没有让许大茂占到便宜。
而她因着剩菜剩饭的原因,经常跟傻柱拉扯。
这一幕幕自然刺激着许大茂。
他暗想着,秦淮茹居然愿意便宜一个傻子,也不愿让他沾点甜头。
真是岂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