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他也有些不忍对方最后落得凄惨的境地。
简单尿了泡尿的功夫,他就决定稍微点拨一下对方。
如果对方能听懂,并听劝的话,那他也能心安一点。
如果对方听不懂,那他就没办法了。
回到客厅后,他就径直坐到了火炉子旁边。
娄晓娥见状还有些奇怪。
“小文,是我吵着你了吗?你怎么不去睡觉了?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她还以为陈近文是有些担心她,想再宽慰,或者劝说一下她呢。
陈近文侧耳听了听两个卧室都没有动静儿,这才低声说道。
“嫂子,你们今天发生这事儿呢,其实我是挺支持你们离婚的。”
娄晓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苦笑道。
“是了,我这么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是不该再耽误别人了。”
她刚才在这里思索了半天,也还是把这段婚姻破裂的原因归咎到了自己不能生上。
虽然她也确实觉得跟许大茂过够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能生孩子那绝对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
陈近文见她误会了自己的话,也没有想解释,而是继续说道。
“嫂子,说句不好听的,这生孩子就跟种庄稼一样,把种子种到地里,发不了芽,结不了果,那它不一定是地不行,也有可能是种子不行呢。”
娄晓娥惊讶的看着他,怎么还能这么打比方吗?
不过她略一琢磨,就明白了过来,还觉得挺贴切,同时也脸红了起来。
因为说这话的可是个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啊。
一个未婚男子跟她一个结婚几年的女人谈这方面的事情,很像是在调戏她似的,让她颇有些尴尬,反而还劝了起来。
“小文,你胡说什么呢?你还小,可别在其他异性面前说这样的话,不然你可就麻烦了。”
陈近文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嫂子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让你多想想我话里的意思。”
娄晓娥闻言,这才仔细琢磨起他刚才的那番话。
过了片刻,她猛然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许大茂他……不可能,人家不都说生不出孩子,那都是女人的问题嘛。”
虽然仍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忍着这种尴尬反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