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都好奇的看向了娄晓娥,等待着她下面的话。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爸,我接下来说的事儿,是关乎我们全家人的重要情况。”
娄半城一听,心里一惊,马上说道。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他就起身往楼上走。
娄母过去拉着娄晓娥,也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往上,路过书房的时候,娄半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一个屋顶小阳台。
娄晓娥有些奇怪。
“爸,咱们怎么不去你书房?怎么到这里来了?”
以往谈话不都是去书房嘛,怎么今天还来这里吹风来了,说完她还打了个哆嗦。
娄半城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说道。
“没事儿,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娄晓娥虽心有疑惑,但也没有追问,然后在脑子里快速大概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爸,我昨晚听说了个事情……”
她把昨天从陈近文那里知道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娄父越听越严肃,还没等他说话,娄母就大惊失色。
“晓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真的假的?这种大事儿可不能胡说啊。”
娄半城也跟着问道。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有何证据?”
他其实已经有些偏向相信娄晓娥说的话了。
之前他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而娄晓娥刚才的话,恰好像是帮他拨开了云雾。
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信息来源,以及其真实程度。
他们家大业大的,可不敢盲目的做什么决定,而且还是关于这么大事儿的决定。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是我们院里一个人跟我说的,她是我朋友的弟弟,他叫陈近文……”
她还是把陈近文的情况说了出来。
毕竟这事儿实在太大了,她可不敢隐瞒娄父。
娄父听完很是惊讶。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是一个具有一定层次的人说出来的,那他肯定马上就相信了。
但现在娄晓娥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孩子’说的,他就不免有些疑虑。
这其中是不是会有一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