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射来的方向,“一个不留,杀!”
她率先拿过偃月刀冲入山林,赵武德,高铁怒吼一声,带着还能战斗的人紧随其后。
山林中瞬间响起激烈的厮杀声。
留在原地的人惊魂未定,王氏瘫软在地,沈清辞扶着母亲,手还在微微发抖,沈惊涛直接吓尿了裤子。
沈惊洋挡在芳姨娘和沈惊澜身前,尽管他的小腿也在打颤。
沈惊澜望着宋明月消失的方向,面纱下的唇紧抿着。
厮杀声很快停歇。
片刻之后,宋明月提着刀,当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赵武德、高铁等人,人人身上染血杀气未消。
“如何?”沈惊澜看向她。
“七个弩手全灭了。”宋明月将刀扔还给沈惊洋,“全是死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众人听得心头寒气直冒。
若不是世子妃反应神速,身手惊人,刚才那一波偷袭,至少能带走几位主子的性命。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收拾战场,补充箭矢弩箭,有用的带走。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出发。”宋明月下令。
王氏被沈清辞和两个仆妇搀扶着,脸上全无血色,刚才那支箭矢擦着她脖颈飞过,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此刻她看什么都觉得草木皆兵,连扶着自己的嬷嬷都觉得可疑。
沈惊涛更是不堪,裤裆湿了一片,被嫌弃地架到一边。
沈清辞虽然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一边低声安抚母亲,一边用帕子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宋明月。
宋明月正蹲在一具尸体旁仔细检查。
她掀开死者的蒙面巾,露出一张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面孔,没有任何明显特征。
她又检查了死者的手,衣领袖口,甚至脱下靴子查看脚底。
“虎口、掌心、指腹都有厚茧,是长期用刀或练习弓弩留下的。靴底磨损均匀,但前脚掌内侧磨损稍重,习惯侧身发力或潜行。衣料是常见的粗麻,但缝线细密均匀,非市井普通裁缝手艺,像是军中制式。”
宋明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走过来的赵武德和高铁道,“身上很干净,没有纹身刺青,牙齿也检查过,没有藏毒。是专门用于刺杀的死士,而且很可能受过军中训练。”
赵武德面色凝重:“行伍痕迹……难道是军中有人要对我们下手?可侯爷……”
他摇了摇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