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的邻家婶子。
坐了约莫一盏茶功夫,见实在套不出更多有用的话,宋明月也始终客气,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临走前还热情地邀请:“姑娘和夫人们若是闷了,随时来我们醉红楼听听小曲也是好的。”
送走这拨不速之客,宋明月脸上的浅笑渐渐敛去。
她走到那几盘点心前,捡起一块玫瑰糕,指尖微碾又递给旁边的苗芜。
苗芜接过,只嗅了一下,便低声道:“加了点逍遥散,份量极轻,偶尔吃一次两次无事,反倒觉得精神松弛。但若连着吃上三五日……”
他嘿嘿冷笑两声。
宋明月眼神一冷,这逍遥散恐怕只是开胃小菜。
果然,到了下午,招数便接二连三地来了。
先是两个绣娘上门,说是听闻客栈住了女客,特意送来最新的花样子,供夫人小姐们挑选解闷。
芳姨娘和柳姨娘本不欲多事,但对方极为热情,花样也的确新颖,便勉强看了看。
两个绣娘嘴甜得很,姐姐长妹妹短,又夸沈家几位姨娘气质好,哄得莺歌燕舞眉开眼笑,不知不觉便被套去了不少话
诸如老家何处,路上走了多久等等。
虽未涉及核心机密,但也泄露了不少信息。
紧接着又有个货郎,在客栈门口叫卖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
货郎长得憨厚,嘴巴却甜,价格也实惠,引得客栈里几个丫鬟围上去看。
货郎一边卖货,一边跟人唠嗑,三言两语便问出这商队带着多少女眷等等。
甚至到了傍晚,还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说是隔壁街的住户,家里新做了糕饼,送给邻居们尝尝。
这老奶奶演技更好,拉着王氏说了好一会子话,话里话外打听沈家有什么难处。
王氏虽不耐烦,但也敷衍了几句。
这一整日,客栈仿佛成了承天府最热闹的地方,各色人等打着各种旗号轮番登场。
目标变成了沈家女眷,男人那边反倒被忽略了。
宋明月冷眼旁观,心中明镜似的。
这是典型的踩盘子,先摸清底细,再决定如何下手。
看来,那醉红楼背后的势力,是把他们当成肥羊了。
夜里,众人聚在一起商议。
沈震面带忧色:“明月,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像是被盯上了,这承天府怕是不能再待了。”
高铁沉声道:“不如我们连夜离开?”
赵武德也点头:“对方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