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对。”宋明月看着他,“你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为生民立命。你想改税法,想让老百姓吃饱饭,这就是在为生民立命。这条路很难,你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到能改变税法的高度,但只要你走在这条路上就没有白费。”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沈惊晨,科举不是终点只是起点。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不是为了在殿试上写一篇锦绣文章,是为了有一天能用你学到的道理,为这天下百姓做点什么。”
“现在你家遭了难,你觉得天塌了,觉得读书无用了。可你想过没有,如果连你这样的读书人都放弃了,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百姓,谁来替他们说话?”
沈惊晨呆呆地坐在田埂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生民立命。
为万世开太平。
这些话,他读书时也读过,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清晰地响在耳边。
宋明月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递给他:“菜要种,书也要读。你不是蝼蚁,你是想过为百姓做事的人。这样的人不该被埋没在泥地里。”
沈惊晨接过锄头握得很紧。
“嫂子,”他眼睛里有光重新亮起,“我……”
“不用谢我。”宋明月摆摆手,“要谢就谢你自己,还没忘记当初为什么读书。”
沈惊晨站起来,郑重地朝她行了一礼:“大恩不言谢,惊晨记在心里了。”
宋明月点点头走了。
沈惊晨重新挽起袖子,抡起锄头认真地锄起草来。
菜地那头,沈清燕扶着李氏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娘,你看哥哥……”沈清燕小声说。
李氏擦了擦眼泪,觉得那个从小只知读书的儿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让他锄吧。”李氏轻声说,“他心里有数了。”
沈清燕点点头,扶着李氏进屋了。
菜地里沈惊晨锄得越来越用力,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脸上却带着笑。
谷中鸟语花香,两侧是陡峭的石壁。
春杏觉得这种地方适合练轻功。
莺歌燕舞学了些基础,但轻功最重要的就是胆量和身法。
这崖壁不高不低正好练胆。
她转头喊:“阿诚!阿义!”
“在!”两个人跑了过来。
“去找些结实的绳子来,再找些凿子,在崖壁上凿些踏脚的石坑。”春杏吩咐道。
“是!”
不一会儿,两人开始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