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几乎在匪徒露头的瞬间,春杏清冷的声音响起。
“咻咻咻!”
莺歌燕舞们的毒针没入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匪徒的咽喉。
那五人的兵刃还举在半空,人已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小妾五人半跪在马车掩护后,反手从腰间皮囊抽出三根飞针,甩手便朝几个似乎想张弓的匪徒掷去。
“啊!”
“我的眼睛!”
小妾们掷出飞针后,看也不看死尸,再次抽针飞出,就像在李家庄训练的那样。
匪徒见状,冲锋之势微微一缓,似乎没料到这伙难民竟然这么厉害。
与此同时,“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徒脚下爆开一团团的粉末。
“咳咳……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是水仙布置的石灰包陷阱,刺鼻的石灰粉弥漫,冲锋的阵型顿时大乱。
“就是现在!随我杀!”宋明月清叱一声,人已从马背上腾身而起。
刀光狠辣无情,匪徒的肢体伴随着喷溅的血花不断飞起。
赵武德怒吼一声,如一头暴熊紧随宋明月侧翼。
他那大刀就是扫和抡,碰着的兵刃立时磕飞,挨着的身体筋断骨折。
他力大无穷,又仗着刀势凶猛,竟将宋明月身侧护得密不透风。
“跟我冲过去”高铁大喝一声,与沈叔、阿诚、阿义四人背靠背,将几辆载着女眷的马车护在中间。
沈叔沉稳老辣,一个照面就削断了两名匪徒的脚筋。
阿诚阿义彼此配合默契,竟也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
匪徒们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这哪里是待宰的肥羊,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猛虎。
“点子扎手,并肩上!先杀了那个使刀的娘们!”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躲在人群后厉声呼喊,指挥着匪徒重点围攻宋明月。
更多匪徒涌出,嚎叫着加入战团。
“交替掩护,飞针攒射匪首。”春杏舞着红缨枪在匪徒中穿梭,每一次寒光闪过,必有一名匪徒捂着心口倒地。
莺歌燕舞等人闻令,立刻改变策略。
三人背靠背结成小阵,专挑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匪徒头目下手。
“保护世子!”沈惊晨眼见几名匪徒偷偷摸摸想扑向沈惊澜的马车,眼睛顿时红了。
他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抡起手里的刀朝当先一人捅去。
那匪徒哪里料到这书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