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无脑”?
念头只在心里转了转。
他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耐心解释:“这是开启了阵法呀!用阵法隔绝了内外,自然就看不清里面了。”
黄母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可疑惑依旧没散:“大白天的,好好开啥阵法?天上的无头人牧羊多稀奇,他们不看?”
黄父无奈扶额,心里把自家媳妇吐槽了千百遍,嘴上却依旧笑呵呵的,敷衍道:“谁知道呢?许是他们家有啥重要的事吧。”
心里却早已明镜似的。
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高纯九岁诞生道种那天,正是无头人牧羊第二次现身平安县。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还有这次,无头人牧羊再来,他们家又用阵法给隔离了。一次是巧合,两次还会是巧合吗?
更重要的是。
他很早就打定主意要抱高长河、高雪梅一家的大腿,所以这些年一直悄悄留意着高家的动静。
越观察,他越觉得高家不简单。
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普通的白银玄者家庭。
可他心思缜密,深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的道理,这些发现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全都烂在肚子里。
明面上,他对高长河一家愈发殷勤,哪怕当初高纯迟迟未能诞生道种,他也半点不敢小瞧。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错。
高纯在九岁道种大限将至时,突然觉醒了三色道种,而那天,恰好又是无头人牧羊现身的日子。
当时他就隐隐猜测,高纯的异常,恐怕和这神秘的无头人脱不了干系。
如今,无头人牧羊再度出现,高家又紧跟着开启了守护阵法,这其中的关联,让他不得不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这些心思,他自然没法跟自家媳妇说。
自家媳妇啥都好,就是没脑子,嘴巴还不严实,平日里最爱串门唠嗑,张家长李家短的到处说。
万一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猜测,再不小心传出去,惹得高家不满,那他抱大腿的心思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心里清楚,抱大腿可不是简单的趋炎附势,这可是一门实打实的学问:
得懂得为大腿分忧解难,事事替对方着想;得把握好分寸,既不能太过刻意,也不能显得疏远;还得有长远眼光,提前布局,才能稳稳抱住。
这门学问,教给自家傻媳妇是万万不行的,她那脑子根本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