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志的母亲。我修为再高,境界再深,我也护短!我护短入骨!”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痛楚。
“刘能利用高纯的信任,利用他们曾经并肩战斗的友情,利用最纯粹的少年情谊,布下这等杀局。
高纯一旦踏入,第一步就是被欺骗,第二步是被孤立,第三步是被当成猎物,第四步是在所有天骄面前颜面扫地……
父亲,这些不是劫,是脏!是委屈!是扎心刺骨的疼!”
高长河微微颔首,目光深远,语气却愈发沉稳厚重,仿佛能包容一切风雨。
“是劫,也是心。
高纯现在信刘能,是因为他眼里的世界,还是干净的。
他信情谊,信战友,信旧约,这是他最珍贵的赤子心。
但赤子心不磨,就成了幼稚!
不被骗一次,他永远分不清真心与利用。
不栽一次跟头,他永远站不稳脚跟。”
“那我让他知道真相,不行吗?”
高雪梅急得上前一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眼底的急躁几乎要溢出来。
“我告诉他刘能是人傀宗的人,我把所有证据摆在他面前,让他看清人心险恶,这不也是磨砺?
为什么非要让他亲自撞一次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因为别人告诉你的真相,不是你的真相;你自己撞出来的真相,才会刻进骨头里,永生不忘。”
高长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沉甸甸的重量,不再是全然的平和,多了几分对后辈的深沉期许。
“我问你,雪梅,你今日告诉他刘能是叛徒,他嘴上会信你,可他心里会服吗?
他只会觉得,是长辈多虑,是旁人挑拨,是世事复杂,绝不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他可能不会反思,不会警醒,不会痛定思痛……”
“只有当他亲自踏入局中,亲自感受到背叛那一刀的冰冷刺骨,他才会真正记住:
信任,不能只看脸面。
情谊,不能只看表面。
人心,永远不能轻信。”
高雪梅沉默了一瞬,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倔强地不肯退让半步,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可以接受他磨砺,我可以接受他战斗,我可以接受他受伤、突破、越变越强……
但我不能接受他被耍!被骗!被利用!被信任的人从背后狠狠捅刀……
这种疼,不是磨砺,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
“是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