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你的一时心软,毁他一生的道心根基。”
高雪梅眼眶微热,泪水终于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声音轻得像一声无力的叹息。
“我不怕他们经历生死,真的不怕!有你在,他们绝对死不了!
我怕的是——高纯回来的时候,眼神冷了,不信人了,心寒了,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
我怕承志变得偏激、冲动、记仇、再也不相信情义!
我怕那群孩子,被这一次阴谋,彻底磨掉了眼里最干净的光!”
高长河沉默了片刻,素来沉静的语气,第一次变得温和了几分,藏着最深沉、最隐忍的父爱。
“心寒一次,才懂珍惜真心;失望一次,才懂擦亮眼睛;摔一次,才懂站得更稳;痛一次,才懂锋芒该藏。”
“雪梅,眼里的光,不是靠保护出来的,是靠闯出来、熬出来、赢回来的。
温室里的光,一晒就灭;风雨里的光,才会越磨越亮,永不熄灭。”
他顿了顿,声音再次变得沉稳深远,继续缓缓道来。
“刘能这一局,磨的不是他们的修为,是他们的心。磨他们的轻信,磨他们的傲气,磨他们的天真,磨他们的识人之力。
心磨出来了,修为自然水到渠成;心磨不出来,修为再高,也终究是别人案板上的猎物。”
高雪梅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院墙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疼。
“我就是……心疼。”
“我也心疼。”
高长河声音平静,却藏着无人能及的深沉父爱,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
“高纯是我儿,承志是我孙,他们都是我高家的根。我比谁都疼,比谁都舍不得。”
“但我是父亲,是祖父,我要为他们一生负责。疼一时,利一世;护一时,误一世。这个道理,我必须守。”
他再次郑重开口,语气笃定,给足了女儿最后的安心。
“我去暗护。
我只守一条底线——不死、不残。除此之外,一切不管。
被算计,不管;被孤立,不管;被羞辱,不管;被背叛,不管;受委屈,不管;栽跟头,不管。
让他自己扛,让他自己悟,让他自己破局。”
高雪梅终于彻底妥协,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声音沙哑干涩,却依旧带着最后一丝执拗。
“……您一定要记住。他们可以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