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忿,都绝不可能引动它。
能让血脉本源晶体上下跳动的,唯有对他生命安全构成威胁的恶意。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高纯的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尖锐的心痛。
那是被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钝痛,是少年情谊喂了狗的荒诞,是满腔热血被兜头浇灭的冰冷。
他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背叛,感受到了这场盛宴背后最丑陋的阴谋,更感受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不是座上宾,而是笼中兽。
先前那点即将获得玄脉珠的兴奋,那丝见到旧友的期待,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警惕,和一丝被愚弄后的滔天怒意。
他站在沸腾的人群中,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变得无比遥远,眼前的繁华盛景,瞬间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霾。
这一刻。
他心底那点对天骄盛宴的期待、对玄脉珠的憧憬,连同最后一丝少年意气,尽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警铃大作。
每一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
每一缕玄力都悄然转入最高戒备。
四门术法种子在丹田气海中静静悬浮,散发出幽邃神秘的气息。只要高纯心念一动、引动玄力冲击,它们便会立刻绽放出精妙绝伦的术法之力。
他表面依旧平静地望着高台,仿佛只是在注视宴会的主人,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刘能在看着我。
——他在对我笑。
——但他心里,想杀我。
不是嫉妒,不是攀比,是赤裸裸的杀心。
“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与他无冤无仇,当年还曾并肩作战,何来如此深仇大恨?”
“杀了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就不怕高家村报复?不怕我老爹震怒?”
无数疑念在高纯脑海中疯狂翻涌,再看向四周依旧喧嚣热闹的场景,他心中的不安与困惑愈发浓烈。
“一场普通的生辰宴,为何要动用刘家村全部底蕴?”
“他的目标,仅仅是自己一人,还是要将在场所有天骄一网打尽?”
“刘能,或是整个刘家村,到底在图谋什么?他们就不怕东辰帝国追责吗?”
“一旦大肆屠杀玄者,九阳镇的官方武装必将全力镇压,刘家村不怕吗?他们以后如何立足?“
“究竟是何等惊人的利益?又是谁在背后暗中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