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能心痛。
这是彻底的放弃,彻底的失望。
刘能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心中的情绪复杂至极——羞耻、愤怒、委屈、不甘、痛苦……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父亲,两位叔伯,你们听我说。”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人傀宗确实曾经是邪宗,但现在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不是宗门时代了,现在进入了帝国时代,他们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有顶级的功法,有海量的资源,有后天神通!加入他们,我们刘家村可以变得更强,可以走出九阳镇,走出平安县!
我们可以不再仰人鼻息,不再被人当作蝼蚁!”
刘康山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讽刺:“所以你就背叛帝国?放弃刘家村的三品玄脉,带着全村人去南荒森林当老鼠?”
刘能急道:“父亲,南荒森林虽然危险,但资源更多!我们可以……”
“闭嘴!”刘康山厉声打断他,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山洞都仿佛在颤抖。
“我刘康山活了五十多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可以’!我只知道,做人要有骨气,要有底线!背叛帝国,投靠邪宗,这种事,我死也不会做!”
刘能脸色涨红,嘴唇嚅动着,还想再说什么。
刘伯通忽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冰冷刺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刘能,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吗?”
刘能一愣,不知道这老头为什么要说这个。
刘伯通继续道,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你父亲跪在族长门前求取治疗玄丹。他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跪烂了,才求来那颗丹,救回你一条命。
之后,族长心疼你父亲,破例让你进了刘家村玄脉核心处的修炼室。这些年,刘家村供你修炼,供你成长,你就这样回报刘家村?”
刘能脸色发白,血色瞬间褪尽。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把钝刀来回锯着,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刘伯远也开口了,声音里满是苍凉:“你十二岁那年,在南荒森林遇险,是我拼了老命把你救出来的。
那一战,我差点死在玄兽爪下。我身上那道疤,从左肩到右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