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纯一个草根,怎么可能在那么多士族子弟中间脱颖而出,当上班长?
潘长贵想不通。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坐下来,然后又站起来……
他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为高纯高兴的成分。
高纯是他的朋友,朋友出人头地,他应该高兴。
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他在第三班,连一个队长都没捞到。
第三班的班长是韩家的人,五个队长也全部是士族子弟。
潘长贵虽然也是士族子弟,还是三色道种的小天才……
可在平安县城,根本不算什么。
比身份,他只是镇豪士族子弟,他们班大部分都是县绅士族和镇豪士族子弟。
比天赋,他们班除了个别是二色道种外,其余全是三色道种,他的三色道种一点都不突出!
潘长贵苦笑一声,仰面躺倒在床上。
“潘长贵啊潘长贵,你在九阳镇的时候,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到了平安县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可高纯呢?他一个草根,却在第八班当上了班长。”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高纯的脸。
那张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
潘长贵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为高纯高兴。
不是虚伪的高兴,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高纯是他的朋友,朋友混得好,他应该开心。
至于他自己,慢慢来吧。
他才十六岁,路还长着呢。
潘长贵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高纯,你可别得意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
……
第四班生活的大庭院中。
班长赵明锐的脸色铁青。
他是赵家的嫡系子弟,赵明勇的堂兄。
他和赵明勇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打架。
虽然两人经常斗嘴,但感情一直不错。
现在,他听说赵明勇输给了一个草根,连班长的位置都丢了。
赵明锐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废物!赵明勇这个废物!”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应声裂开。
“连一个草根都争不赢,真的是丢赵家的脸!”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待在房间里的几个队员都不敢吭声。
赵明锐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高纯?什么东西?一个从下面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