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高纯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紧绷:“老爹,我……”
“进屋。”
高长河淡淡打断,转身便往堂屋走去。
高纯拖着虚浮的脚步,默默跟在身后。
进入里屋,高长河不再多言,直接抬手施展术法。
“辅术:肉身治疗!”
刹那间,淡绿色的玄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朵清雅莲花。
莲花清香四溢,沁人心脾,高纯只觉周身伤势都舒缓了几分。
高长河手腕轻挥,绿莲径直没入高纯体内。
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缓缓流淌过破损的经脉、受损的脏腑、碎裂的骨骼……
钻心的疼痛渐渐消散,胸口的郁结也随之疏解。
高纯闭上双眼,感受着这股温暖的力量,眼眶微微发热。
老爹自始至终,没有问过一句。
不问他去往何处,不问他做了何事,不问他为何伤得如此之重……
只是沉默地为他疗伤,一如儿时他生病时那般。
高长河收了术法,站在他面前,目光沉静如深潭。
“我的疗伤术法,只能治愈皮外伤,压制内伤不再恶化。”
“脏腑与经脉受损严重,至少需静养一两个月,方能痊愈。”
“另外,村里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派出玄者战队,参与全镇的地毯式搜查……”
说罢,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高纯一眼。
高纯垂眸,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老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诉说昨夜的凶险。
三名高位白银围杀,矿场九死一生,彻夜奔逃才得以生还……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爹已然够忧心了,再多说,只会徒增他的牵挂。
高长河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丹药,递了过去:“疗伤丹,每日一粒。”
高纯伸手接过,紧紧攥在掌心。
瓷瓶上还残留着老爹的体温,温热的触感,让人心安。
“谢谢老爹。”
高长河摆了摆手,转身走回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姿态依旧闲适,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高纯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
那背影略显单薄,早已不复记忆中的高大伟岸。
可那份沉稳、那份淡然、那份独挡一切的气度,从未改变。
他心中涌起千言万语。
想说对不起让您担忧……
想说今后定会谨慎行事......
想说待我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