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王腾做饵,钓帝国更多的天骄前来。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那位大人物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南荒森林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冰冷。
“你带领先锋军团,正面强攻,稳扎稳打,一步步推进,吸引更多的宗门青铜境人才前来。
他们想钓鱼,我们就反钓鱼,他们来多少青铜境弟子,我们就杀多少。”
“青铜境虽然修为低,但他们是宗门的基石。一个宗门,王者境、黄金境再多,没有青铜境的弟子,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一旦青铜境大量死亡,他们几十年、上百年都缓不过气来。”
“这次,我们要一次把他们打疼,打怕,打残。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设下这等钓鱼圈套。”
秦峰当时听了,心中震撼不已。
这就是大人物的格局。
他们不只看眼前的得失,不看一城一池的胜负,而是着眼百年之后,着眼整个帝国的长远利益。
他们想借这个机会,重创宗门的根基。
同时,大人物们也希望用这种残酷的战争来磨练和挑选人才。
只有经过血与火锤炼的人,只有经过战争活下来的人,才能成为帝国的栋梁。
那些在战场上畏缩不前的,那些被敌人吓破胆的,不配在帝国体制内占据高位。
秦峰对大人物的安排,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能成为先锋军团的军团长,是天大的机遇。
他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他必须立下重大功绩。
他必须要第一个攻占敌方宗门的一个战卫阵地,立下头功。
这样,他才能在州门士族王家,以及文山郡五大郡望士族面前露脸。
这样,他才能获得奖赏,获得提拔,飞黄腾达。
……
可是现在,战场上的情况让他心凉了半截。
八个战营的攻击全部受挫,别说攻占堡垒,就连靠近都做不到。
而且学生们的士气、勇气都减弱了很多。
照这样下去,别说头功,他连完成任务都难。
到时候,别说功劳,别说奖赏……
别说被州门士族王家看中,别说被郡望五大士族看中,不被他们批评就是好事了。
秦峰的心情开始浮躁起来。
他在巨石上来回踱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手指在腰间刀柄上反复摩挲,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他开始在各个战营之间来回观察。
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