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老者连声道谢,春姨娘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如同初雪后的晴空。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她就这么站在锅边,一勺一勺为每一个前来的人盛粥,贴心又周到。
“那位就是春姨娘。”人群中有新来者低声问。
“正是,别看是妾室,心地比许多正头夫人都善。”
“听说周夫人卧病多年,家中事务多是春姨娘打理,对外施善也从不落人后……”
姜令仪几人站在人群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的饼被它吃了。”阿臭指着大黄狗告状,“娘子,我去排队领一些肉包子吧。”
九霄道:“领东西的多为妇孺,你一个半大小子挤在里面像什么话。”
说得也是,阿臭沮丧地垂下头。
姜令仪却摇头:“他还是个孩子,喜欢凑热闹人之常情。过来,我帮你打扮一下。”
半炷香后。
阿臭穿着姜令仪临时改过的旧裙,头发被梳成两个略显毛躁的小髻,脸上还被扑了点淡淡的胭脂。他本就生得清秀,眉目尚未脱去孩童的柔和,这一打扮,竟真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转一圈。”姜令仪命令。
阿臭苦着脸,同手同脚地转了个圈,裙摆笨拙地扬起,露出底下的大脚丫子。
“不忍直视。”九霄别过脸,肩膀微微抖动。
姜令仪瞪了他一眼,叮嘱阿臭:“少说话,低下头,动作幅度别太大。”
阿臭攥紧裙角,一步三挪地走向领粥的队伍。
终于排到他时,他死死低着头,细声细气:“谢谢……”
发粥的正是春姨娘身边的圆脸丫鬟小翠,约莫十五六岁。
她盛了满满一碗粥递给阿臭,柔声道:“小妹妹,够吗,这里还有包子,都给你吧。”
阿臭猛点头,接过忙道谢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他听见小翠和身旁另一个年轻女子低声说话。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穿着半旧的藕色襦裙,容貌清秀,此刻正红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婉儿,你当真想清楚了?”小翠压低声音,“那赵书生,我听说他家中一贫如洗,母亲又常年服药,你嫁过去,怕是要吃一辈子苦。”
叫婉儿的女子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哪里就到了那一步,他都不知道我是谁……”
阿臭抱着尚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