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疯民”二字,眼神里的阴狠藏都藏不住,缓步逼近两步,与九霄不过三尺之距,语气骤然转厉,字字带刺道:
“老夫知道,你们外来人向来爱探些隐秘,可这阴阳镇的事是千年传下来的镇内私务,轮不到外人置喙。陈货郎的死、镇民的异样,皆是古镇天命,你们若是识相今日便收拾行囊即刻离镇,老夫可保你们一路平安,过往之事一概不究。”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斜睨了九霄身后的姜令仪一眼,语气愈发挑衅:“若是非要执迷不悟,揪着镇上的事不放,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这阴阳镇四面环山,出路难寻,真要惹恼了镇上的长老和百姓,别说寻药,怕是连完整走出镇门都难,昨夜只是小惩大诫,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且明目张胆有恃无恐,实在猖狂至极。
姜令仪听得心头一颤,气得双手紧紧揪住衣摆,指节泛白。
若是依她往日的脾气,此刻必定开口反驳镇长的歪理,可话到嘴边又想起阿臭的伤口、众人的险境,想起自己发过的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只能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一言不发。
九霄将她的隐忍看在眼里,冷笑道:“镇长所言咱们听不懂,昨夜不曾有人来过,我这位小徒因昨日贪玩不慎跌伤,再无其他,若是无事,镇长大人请回。”
他往前踏了一步做出了送客的手势,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火花四溅,镇长被九霄的杀气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骇然,他从未见过这般凌厉的年轻人,那眼神里的狠绝,绝非寻常江湖人可比。
当即稳住身形,冷声道:“好,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在这阴阳镇能硬气到几时。”
说罢,狠狠剜了九霄和姜令仪一眼,眼神阴毒如蛇,转身带着随从怒气冲冲离去,房门被狠狠甩上,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
人一走,靠在软枕上的阿臭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位镇长好大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京城里的大官呢。”
厌伯叹了口气,“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恐怕这阴阳镇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如今咱们两伤一弱,外加我这把老骨头……”
他看了一眼九霄,叹气道:“可如何与之抗衡啊。”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