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老妇见到来客喜形于色,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以前村子还在这时,来往的人可多,不过现在说要打仗,这村子离边关太近,都搬走了。”
老妇说着,抓了一大把米放入锅中:“看你们的打扮应是中原的人。”
“对。”田婵玉点点头,“我和我哥是来这里拜师的。”
“你们两是兄妹?”
“嗯……”陈隐也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们两是夫妻,不过无妨,后院有间柴房,你们两兄妹今晚可以在那里将就一下。”老妇说罢苦涩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她又加了几根柴火,“要是你们早几年来,村子还在,这里要热闹好多。”
“大娘你是一个人?”田婵玉问。
“本来是有一个村的人,后来都搬走了,我和老伴在这里生活了六十年,老伴也埋在这,我一个老骨头,也就懒得走了。你们俩人是去哪?”
“想要去这里的京城。”陈隐说。
老妇想了想:“京城?”
田婵玉赶紧补充道:“就是这里最繁华的城市。”
“哦。”老妇恍然大悟,“你们是说北远城。”
“嗯……请问怎么去那里?”
“要先顺着门口的小路往北走上官道,沿着官道往东北方走,很快就能到。”老妇说。
“明白了。”
老妇热情的招待,让陈隐和田婵玉有些不好意思,在吃饭时,老妇的嘴就未停过,像是要一股脑的将这几年的话通通讲与他们两人听,不过倒是越说越乐呵,两人见如此,也就跟着乐呵了。饭后他们帮忙收拾好桌椅,抱着老妇给的棉絮进到柴房,陈隐将棉絮铺在一堆杂草上,放了捆柴火在铺中间:“你睡这面,我睡这面。”
田玉婵点点头。
因为一天的跋山涉水,两人皆已累得不行,陈隐躺下便睡着了,田婵玉见陈隐已睡,才慢慢地脱下衣服,躺了下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又是田婵玉将陈隐叫醒,不过这一次,陈隐睁开眼见到田婵玉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怎么了?”陈隐问。
“那个大娘……死了……”田婵玉眼睛泛红,“被杀了。”
陈隐赶紧起身来到前屋,屋内被翻得杂乱不堪,门也坏了,妇人躺在炕上,血已经将一半的炕染红。
“是有人昨夜破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