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擅自闯入了书房取得此物,不过此物本就是晚辈父亲遗物,奈何落入他人之手,此人于一个多月前掉落在了落谷镇,正巧落于那头巨怪身上,现却出现于前辈书房中。”陈隐说罢,目不转睛地看着尚始,“不仅如此,在下的这位朋友,乃百寂境的感知型衍力,她当时亦在场,言之凿凿地确定察觉到了前辈的衍力和另一个百寂境的衍力,前辈衍力消散后,那头怪物就出现……”
“行了。”尚始抬手打断,略加思量后,缓缓说道,“少侠心中实际多少已经明了,那头怪物正是老夫。”
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尚始真这么承认时,陈隐不免还是倒吸口凉气:“江湖传闻天池有怪兽便是真的?”
“是。”
“那么空萧子前辈所说,怪物杀其九徒也是你所为?”
“是。”
本是受害的天池派,突然转变成了整件事的罪魁祸首,陈隐难以如此迅速地改变自己得想法:“为……为何……?”
“你是指哪一个问题?”尚始面无表情地问道。
“陈少侠,能否带老夫去一个地方。”尚始不慌不忙地说,“到了那里,老夫将所有的事都讲给你听。”
“去哪?”
“后山的天池。”
陈隐带着尚始从天窗跃出,依着他的指引,一路七拐八拐来到后山中,于一碧绿色的大池前停下,陈隐已迫不及待,驻足便问:“已到天池,前辈能先回答在下为何要杀碧峰弟子吗?”
“并非老夫意愿,而是身体中的那头怪物。”尚始一步一瘸地移到池边,说,“老夫当时是下山追人,追有一阵便没了意识。”
“此人是否可穿石而过,入地而遁?”
“正是。”
陈隐想的没错,的确是桌玄心所为:“可否将具体情况告予在下?”
尚始思忖少顷,开口讲道:“当初创派祖师路经天池,喝了池中水,于后山整整昏睡了一天,第二日醒来时,就见整山树木近乎被毁损一半,自觉心中已驻一物,于是在此处立派,防止世人饮到此水,这几百年间,饮天池水成了每一任掌门必做之事,这也是掌门才知的秘密,如此只求探出天池的全部奥秘,而老夫只知饮下此水的人,只要再沾于肌肤,体内的那物就会吞噬此人身心。”尚始顿了顿,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