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皱眉,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说错了什么。
“婆婆,你刚为何如此火大?”陈隐紧跟在后面问道。
“别问。”钰婆婆依旧还沉浸在刚才的愠怒中,“定华有何不好,为何要去转投马丝国的天罗庄?”
“啊?”陈隐没想到婆婆会突然关心起这个,“我没……”刚想解释,却想起了天韦青前辈交代自己的事,于是顿了顿,说,“在下也是被逼无奈。”
钰婆婆不再说话,陈隐只得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一一去寻还有房间的客栈。
一名黑衣人点水一跳,跃到天罗庄后院池塘中心的平台上,报到:“庄主,中原朝廷已有所动作,派出了天云舒的人。”
庄主天御青正在上面喂着池里的锦鲤,听罢无奈地说:“我着实琢磨不透韦青,凡是遇上衍力不错的人,他都会关着并尝试制成魂玉,这次居然会主动放了蒯驹送去的人,亏我还忧心,让蒯驹守在那,哎,头痛。”
天御青一把洒下手里所有的饲籽,拍拍手,朗声说道:“再让蒯驹速去中原将人给我寻到,务必活着带回来。”
“是!”
见黑衣人点水离开,天御青又抓起一把鱼食,吹了声口哨,又一黑衣人点水入内,立于一旁,天御青幽幽问道:“沈士可有回来?”
“已在路上。”
天御青一笑,逗了逗聚在一起的锦鲤。
陈隐和钰婆婆在龙吟山庄旁的一户百姓家内借宿了一宿,第二日一直在门口观察,待到一大波江湖人士涌进龙吟庄时,他俩才移步凑上前,胡乱递了帖子,跟着一拥而入。
庄园挺大,梁上、壁上、树上都张挂着灯笼,下人们忙个不停,将来人引至饭厅。
钰婆婆小声对陈隐说:“你先随着进去,我待会儿会来找你。”
“我一个人?”陈隐刚问,钰婆婆眨眼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陈隐独身一人走进饭厅,饭厅之大超乎想象,起码摆有三十来张十人圆桌,已坐满一大半,其他人唯恐选不到靠前的座位,而陈隐却径直找了个角落坐下,他扫眼看厅里的人,很快便看了血刀门的铁心正与邻桌的几人高谈阔论,他赶紧低下头看向一边,饭厅的人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没有了座位,只能立于一旁。
待厅中来客就位,龙吟庄少庄主杨夕平来到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