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离玄石门,你们再赶进来与我汇合就行。”
陈隐沉默片刻,苦思冥想其它办法,却毫无头绪,只得暂且同意,转而问向钰婆婆:“婆婆,此处离玄月还有多远?”
“十多里路,你想现在就去?”
“嗯,既然仅有此法,那我们趁着天色暗淡,还可降低些危险。”陈隐转向蒯驹,缓缓道,“瑛璃未醒,这事在下不好让钰婆婆和蒯驹兄涉险得罪玄月门,两位能否帮在下照顾瑛璃,如果一切顺利,明早我们在山下再聚。”
蒯驹没有回应而是看向钰婆婆。
钰婆婆仰面想了想,道:“也好,若我们皆被发现,只能跟玄月门拼个鱼死网破,要是一不小心死了一两个可不好,我还需你带我去找天韦青,若你们两被发现,就不要反抗,明日正午未见你们下山,我自会再想办法来救你们。”
蒯驹听罢也点头同意。
“那就如此罢。”陈隐向两人抱拳一扫,“就有劳两位了!”
“你们也自个儿小心,明日山下见!”钰婆婆也回一礼。
找到大致方向,陈隐抱着婵玉在林间飞速穿梭。
婵玉脸颊红晕,搂着陈隐肩膀,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与体温。
听着陈隐心跳的韵动,仿佛自己的心率也似这般,那股暖意让她将陈隐搂得更紧,她期望时间凝固此刻永不流转。
她本是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女子,家境贫寒,父母乃是农耕之人。自幼便生活在山中,岂知连续两年闹饥荒,村里饿死一半之人,其中也有自己的父母。侥幸活下来的她便独自一人收拾行装,忍着悲痛进身江湖之中。机缘巧合遇见恩师,带其入门玄月。未想入门五年后,恩师辞世,举目无亲的她在玄月门中独自修行,却限于自身资质平庸,已无再进之可能。她常说是为提高自身能力而选择离开玄月门,这实仅是一小半的原因,而更大之因是其待于此处已有难以明喻地虚落失败之感,彼时她想:既是孤身一人,何不漫步江湖,无它,仅是逃离此处。
但自遇见陈隐起,那股虚落失败感便在慢慢消退。
此时此刻,这韵动的心跳与温暖,让她觉得这便是她所寻之归处,此时她想:只要此人不嫌,她便不管其它,随他至天涯。
“婵玉,那里可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