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要事要办,而不是托她收下这小镜子当礼物的,“师妹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咳,这面镜子只是个障眼法,实则,他是这么用的……”
他演示了下用法,颜如玉也很快就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难不成他已经在怀疑南宫一剑了?
不然怎么会特地让她带上这面镜子去见南宫一剑,是想看他的表现吧。
也不知一向让人看不透的南宫一剑,是在哪里露了马脚,让最敬爱他的南宫桓,都起了生疑之心。
压下心中情绪,颜如玉将镜子放在手里把玩,果然精致,做功也很讨巧,她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答应,不过师兄,这事了了之后,这镜子就是我的了。”
真是爱贪小便宜,南宫桓站起来,点了点头,道:“届时会连落雨宗的那些东西一并给你。”
别再追债了啊喂,他堂堂藏剑宗少宗主,还从未被人追债追到这份上的!
南宫桓离去后,颜如玉坐在茶桌前想着事情,有些出神。
“外面的人,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进来!”楚寻暴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人都走了,她怎么还不进去,是想让他等多久?
颜如玉朝房间的方向白了他一眼,被南宫桓的事一打搅,眼下她可没有做那种事的心情。
忽然身周生起一股清风,便是将她托了起来,一路送到房间里的榻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寻翻身压住。
“哦?还和南宫桓聊得很开心,还装害羞,你到底想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是想看我吃醋吗?”楚寻的头钻在她脖颈里,瓮声瓮气地质问道。
颜如玉:“……”天地良心,她从来不敢让他吃醋好吗!
“接下来,就让你尝尝你爷们儿的怒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样了!”
颜如玉眸光含泪,事情才不是那样,完全就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好让她不好意思限制他的兽行。
“喂,等等,嗯……可得注、注点时间啊,还要见南宫一剑的!”颜如玉气喘吁吁的说道。
楚寻目光一寒,道:“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用的力道还不够啊。今日你就别想见到南宫一剑了,刚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