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沈四少爷,愿意买咱们乐途县的蚕茧,那以后就算再遇到像先前左松源那样的狗官,也不怕了。”
“因为啊,沈家既然是官身,而且还是京城里头,替皇上办事的,那就不会怕区区一个县令。只要他肯收咱们的茧,哪怕是县太爷,也不敢横加干涉。”
“可是,他们同时又是商人,商人虽然逐利,可像他们这样的大商人,讲究一个长久的利益,是万万干不出来,杀鸡取卵这等短视的事情来的。他只会与咱们乐途县的老百姓合作,以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来收购大家的蚕茧,让大家都努力的养蚕,这样,他才能有长久的利益可图。”
听完顾长庚的话,顾成信猛一拍手,有些兴奋的说道:“太好了!那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沈四少爷同意收咱们乐途县的蚕茧啊。”
顾成仁和顾李氏也一起点头。
有福却忍不住撇嘴,说道:“这可不一定呢。一开始的时候,沈四少爷就说了,他们沈家不收蚕茧,只收上等生丝,还是我拿了空茧壳给他看,又特意强调了我们乐途县的蚕茧都是这样的品质,加上他对乐途县有印象,他这才愿意到咱们这里来看看的。”
顾长庚轻轻摸摸有福的头,说道:“不用担心,沈四少爷既然肯来,必然是对你拿出来的蚕茧和你说的话心动了,但是又不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所以才要自己亲自来看的。你又没有说假话,沈四少爷一定会满意咱们乐途县的蚕茧的品质,从而愿意收购咱们的蚕茧的。”
“你到时候,只要多陪着沈四少爷到处看看,看看咱们乐途县的老百姓的蚕茧,究竟是不是都是上佳的就好了。”
“嗯,好。”有福乖乖的点头。
又问:“阿爷,您的腿没事吧?怎么你先前是被人背着到大堂的啊?”
顾长庚呵呵的笑,说道:“阿爷这腿啊,没什么事了,只是还有一点疼,走路有些不自在而已。那官差老爷当初也跟着那狗官的小舅子上咱们家去过,多半是看你同那位锦衣卫的大人熟悉,怕被追究,所以才特意献殷勤,一定要背阿爷走的。”
顾长庚想着,再次呵呵笑出声来。
一开始,他可真是被吓到了,还以为是那狗官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