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大姐想.....”
许福星静静等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姐弟叙旧。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干等在一旁的许福星,礼貌地朝她点点头:“大姐,这位是?”
冯氏这才想起同行的许福星,“瞧我这脑子,都忘给你们介绍了。福星,这就是我那秀才弟弟冯嘉文。”冯氏满脸自豪地看着冯嘉文,“这是...家里的亲戚,她叫福星。”
冯氏没好说许福星是高照的童养媳,一来她觉得这么说肯定会惹恼高照,她可不敢得罪那个小祖宗。二来许福星路上也关照她,就说是高家亲戚就行。
少年一双清凌凌的眼眸盯着许福星,“见过福星妹妹。福星妹妹有个好名字。”
许福星微微曲膝,“常听大嫂说起冯公子,今日一见,果真一表人才。”
冯氏最喜欢听别人夸她家弟弟,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嘉文来得正好,大姐和福星正要去书肆买点粗纸给喜宝学写字,咱也不懂,你陪大姐走一趟呗。”
冯嘉文暖暖一笑:“好,大姐和福星妹妹请随我来。”
许福星跟高家那位痞子相处后再看看冯氏的弟弟,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一个是目中无人的小无赖,另一个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大姐,这些粗纸适合用于初学的学童。这本字贴是我送喜宝,让他在家好好练,待我沐休,回去捡查。”
冯氏抱着纸和字体,笑成一朵花:“成成成!他指定乖乖听你的。”
东西买齐后,姐弟俩又聊了会,她们还得赶四叔的牛车回家,出了书肆便分开。
冯氏把买来的纸和冯嘉文送的字贴宝贝的收入篮子。
许福星盯着露出一截的粗纸,这点糙得不能再糙的纸也得花十几文,这里物价真高!
人均收入完全赶不上当地的物价嘛。
“阿勇家,准备送你家喜宝上学堂了?”赶牛车的四叔笑道。
冯氏:“是有这打算。四叔家的大孙子也到上学堂的年纪了吧?咋不送去呢?”
四叔呵呵一笑:“咱家跟你们家不能比,咱家可没有能干的小叔子。”
冯氏听出高四叔话里的嘲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闭嘴不言,正所谓说多错多。
可同车的五大娘却捡了机会损她们:“你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