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到底，是他自己太贪心。

“那你可要看好了。”无尘一步一步的走向白酒。

白酒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然后兴致勃勃地看着无尘。

无尘一步一步走到白酒面前，脑海里满是与秦五月相处的朝夕。

白酒嘴角挂着恶劣的笑，端起身侧地酒杯嘴角挂着飞扬的邪肆，“喏。”将杯子递给无尘。

神界历来有人下凡渡情劫，但是为了在渡完情劫之后不被情思所困，很多人会选择喝下忘情水。

神界并没有规定说不能与凡人相爱，但是，一旦与凡人相爱，神力就会减退。

这也是为什么无尘在白酒面前不堪一击的原因。

无尘看着白酒手上的杯子，冷声道，“白酒，你可想好了。”

一旦无尘恢复神力，无尘将是神界唯一能够与白酒对抗的上神。

有时候，连无尘都不知道，白酒心里是怎么想的。

白酒轻呵一声，“婆婆妈妈的，要喝就喝。”

无尘接过白酒手里的忘情水，脑海里都是与秦五月的过往。

五月，若是我喝下这水，天下还有救，连带着你也不会死。

若我不合下这水，这六界就会陷入魔族的统治。

五月，对不起。

一向冷心冷情，喜怒不形于色的无尘上神流下一滴泪。

顺着清俊的面庞低下，一下子就滑进了衣领。

无尘一个仰头，将手里的忘情水一饮而尽。

把白酒见此勾了勾唇，“无尘啊，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哦。”

忽然白酒起身，然后一个旋身，消失在了神王殿。

“我在九重天上等你。”约战的意思很明显。

无尘喝下忘情水后，身上的神力迅速攀升着。

眼里的渐渐变得冷漠，寡淡。

最后变成幽静平淡。

身上的烟火味好像也跟着消失了。

白衣胜雪，无尘愣了一下，伸出手，入手的是一片冰凉。

他哭了？

他为什么会哭？

不过他没有来得及想清楚，就想起来白酒的话。

九重天？

白酒，今日，你我是该做个了解了。

无尘神色无波的想到，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