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了。
何月楞了一下,看到萧陵已经自然的解开了里衣,不禁轰的一下,飞红了脸,拿着帕子愣在那里。
萧陵皱眉道:“不会擦吗?还是不习惯伺候人?”
何月一时语塞,急忙动手擦了起来。
萧陵的肌肤触感很好,让她生出来了一丝轻薄之心,又生生被自己压了下去。
当今世界女子为尊,男子不过是女子附庸,萧陵那样的举动,在何月看来,差不多是许配终身的意思了,但偏偏,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何月想明白这一点,脸色刷的变了,看萧陵的目光便不同,不愧是亡国祸水一样的人物。
萧陵舒服了许多,端起药来喝了一口,便把药放下了。
何月的心纠结了起来,小心谨慎的看着萧陵,见他似乎只是嫌太烫,所以才没有立即喝下去,便稍稍放了心。
萧陵笑了。“你先去忙吧!药我待会儿会自己喝。”
何月低眉敛目,退了出去。
萧陵看着那一碗汤药,眼眸微动。
这么等不及的想要报仇吗?
这种汤药他吃过不下百副,很清楚那是什么滋味,今日里才喝了一口,他便意识到药味不对,有人在他的汤药里加了东西。
他叹一口气,将药倒进了地里。
浓烈的药汁倾泻而下,带着愁绪。
他将碗放回了桌子上,便继续没事人一般的忙碌着,等汗完全去净了,他才招呼小厮放水洗澡,这一日,因着心累,便早早地睡去了。
接连几日,每次喝药时,他都能清楚到闻到自己的药变味了。
他每次都将药倒了。
看来下在他碗里的药是慢性药。
也对,他在这里还能庇护一下她的生活,如果他死在了春风城,估计她的命运会分外悲惨吧。
这样想着,当初救人的心,便冷淡了三分,也越发不爱说话。
他的的命自己很珍惜,越是活着,越明白活着到底有多好,他的身体即便再残破,住在里面的灵魂也是不屈的。
只是,许久没吃药,身体到底受不住。
他如人所愿,病倒了。
病来的有些快。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犹如在梦里一般,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