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再也见不到他我应该会伤心。”
“那就够了,你们才认识短短几天用喜欢定义还是有点过分的,既然不讨厌可以从朋友做起。”感受到柳千雅的犹豫,夏沐接着说,“为什么不尝试着将自己的想法明确的告诉他呢?千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完全全理解你的,你不说他不问那么只会产生矛盾。”
“浦含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是实际上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但是他又不是一个什么都说出口的人。所以如果你不说可能明天之后一切都结束了,所以试着说出你的想法,相信我会没事的。”
其实上述的所有都是夏沐的真情实感,适用于柳千雅同样也适用于她自己。在和云离懿的关系中,明明有些事只要说明白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一个不说一个不问留下的只是伤痛。
这不,一送走柳千雅夏沐就立刻前往约定之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表达了。
夏沐的脚刚刚踏上房顶的时候,就看见云离懿一脸微笑的站在她面前,“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放了一个大鸽子给我。”
夏沐将手递给云离懿,借力而上,“以为我放你鸽子了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因为我答应过要将一切讲给你听,若兮,我不会再失约和骗你了。”云离懿其实对于夏沐内心的不安了解的一清二楚,包括她所有的冷面、残酷的话语他都能接受,因为他心疼。
云离懿搂着夏沐一步步走到他精心准备的餐桌边上,扶着她坐下来,“你这么聪明一定猜的到,我,云离懿就是武林人士天天想要除之而后快的魔教教主。”
夏沐正准备说话,云离懿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你先别说,听我说。其实魔教跟你们想象的不一样,那里面的很多人其实就是一个个的普通人。没有杀人甚至没有做坏事,只是担着所谓魔教的名义而已。”
“要我说很多都是名字惹的祸,可是修改一个门派的名字可没那么容易。江湖上很多不是我们做的也推给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就全认了。你第一次认识我的时候那正是魔教里面发生争斗的时候。”
“可能是不满意只但这恶名不作恶事,我父亲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