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还在挣扎的二级海兽铁甲鲨。
黑袍长老法杖一指。
铁笼打开,那十几头铁甲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在一片惊恐的嘶鸣中,被直直的扔进了古藻根部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里。
没有水花。
没有声音。
十几头庞大的海兽,瞬间被那黑暗吞噬,无影无踪。
紧接着,古藻的黑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藻歌的尖啸达到了一个顶峰。
船长室里,老墨的一个船长,“哐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手,他却毫无所觉。
“畜生……”
另一个船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红的要滴出血。
这还没完。
影像还在继续。
献祭完海兽,又有两名祭司,拖着一个东西走上前来。
那不是海兽。
是人。
一个男人被捆的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还在剧烈挣扎。从他破烂的衣服看,应该是个被抓来的普通渔民。
黑袍长老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笑容。
他用法杖,轻轻的点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额头。
“以汝之恐惧,为圣藻之食粮。以汝之绝望,为归源之阶梯。去吧。”
下一秒,那个男人,被同样的方式,扔进了漩涡。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那片绝对的黑暗吞没了。
苏饭饭在也忍不住,冲到角落里干呕起来。
老墨“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实的船板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狗杂种!!!”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整个人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火山。
影像到这里,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变成了雪花。
“侦查器被发现,自行销毁了。”
沈卷辰的声音干涩无比。
船长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最后一幕给震住了。
那不是战争。
那是邪恶。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将生命当成柴薪来燃烧的,赤裸裸的邪恶。
这片海为什么会死。
那株古藻的歌声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痛苦和绝望。
它被当成了一个垃圾桶,一个祭坛,一个转化器。
海煞门把所有掠夺来的生命,连同他们的恐惧和痛苦,全部喂给了它,再通过某种邪恶的仪式,从中榨取他们需要的东西。
“圣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