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下。
袍角浸进池水里。
一股温润灵意顺着皮肉往里钻。
元婴深处那些残留的刺痛,立刻翻上来。
不是最狠的时候了。
但依旧难缠。
他从怀里摸出那份留给自己的藻心残片。
裂纹很多。
光也弱了不少。
可一放在掌心,还是能感觉到里面那股不肯散的净意。
“这回亏大了。”
他低声的嘀咕。
晓知的声音在识海里冒出来。
“纠正。”
“宿主本次东海行动综合收益高于预期。”
“成功取得藻心。”
“巩固拾荒者盟约。”
“获得上古海流跟泻湖灵地信息。”
“并进一步实锤海煞门跟卷天门相关风险。”
“从账面看,不亏。”
叶摆烂闭着眼,把藻心按在心口。
“你这账,跟刘账房是一个师门出来的吧。”
晓知停了下。
“若只计算情绪损耗。”
“本次确实血亏。”
叶摆烂乐了一声。
“这还像句人话。”
池水轻轻的摇着。
淡青色灵韵从水里浮出来,裹住他的手腕跟肩背。
古藻的叶片晃了晃。
叶摆烂没睁眼,也知道它在看。
“别催。”
“我知道。”
“得把伤养好。”
“得把真相放出去。”
“得让那帮扣帽子的玩意,自己把帽子扣自己脑门上。”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
声音更低了点。
“也得把你这笔帐,慢慢的讨回来。”
池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细响。
不像回应。
倒像叹气。
夜色彻底落下来的时候,沈卷辰从外头回来了。
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数枚传讯玉简。
“电台的主稿,我先起了个头。”
“老墨那边的损失清单,也让人记下了。”
“另外,视察团今天这事,外头已经有人在打听。”
“我们要不要先发一条短讯,把口风抢下来?”
叶摆烂睁开眼。
“发。”
“标题想狠点。”
“别哭惨。”
“就说我们从东海带回来一点真东西,顺手也带回来几张脸。”
沈卷辰点头。
“明白。”
李脱口秀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那我这边补个副题。”
“比如,欢迎各位来听苦主发言?”
叶摆烂想了想。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