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脱口秀正抓着两个弟子排练。
“你这个表情不对。”
“天剑宗那老头说话时,不是便秘。”
“是自带天塌下来都得别人先跪的气质。”
两个弟子憋笑憋得发抖。
刘账房在边上记。
真记。
连谁学得更像都准备登记在册。
叶摆烂站在廊下,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
胸口那团压着的东西,总算松了一点。
乱归乱。
可这是活人的乱。
有气。
有火。
有人情味。
不是东海那种冷得发死的乱。
晓知在识海里冒出声。
“提示。”
“宗门整体稳定度回升。”
“成员情绪由高危压抑,转为疲惫中的可控活跃。”
“外部舆论战已开启。”
“后续冲突概率显著上升。”
叶摆烂靠在柱子上。
“我知道。”
晓知停了停。
“宿主当前状态,不建议再进行高强度战斗。”
“建议继续休养。”
叶摆烂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新长出来的嫩肉。
又抬头看向后山。
功德池方向,有一层极淡的青光。
“会休。”
“但不是现在。”
“现在先把该扔出去的话扔出去。”
“让他们都听见。”
“我们不是回来挨骂的。”
识海里安静了一会儿。
晓知难得没泼冷水。
只回了句。
“逻辑成立。”
半个时辰后。
沈卷辰的长讯正式发出。
第一波回响比所有人想得都快。
先是摸鱼城几家茶楼同时转发。
然后是几个被卷天门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宗。
再往后,连东海那边几条隐秘商路都开始传抄。
留影里的海煞门祭祀画面不算完整。
但已经够了。
再加上今日视察团当场验看的结果。
以及赵卷疯那道杀气腾腾的传讯。
只要不是脑子借给别人用了,都会起疑。
到了后半夜。
第一条匿名回讯送到了佛系宗。
只有短短一行字。
“我兄长死在卷天门地牢,留影若真,愿作证。”
第二条更短。
“海煞门祭祀活人,非一日之事。”
第三条最直接。
“明日到山门外,可谈。”
沈卷辰把三条回讯拿来时,眼底终于有了点亮色。
“宗主。”
“钩住了。”
叶摆烂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