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药方。
沅宁往外瞧了眼。
这位付太医她听说过,颇有名望,尤其擅长妇科。
沅锦既有旧疾,为何不肯让他把脉医治?
莫非…是见不得人。
沅锦生的到底是什么病?
她略通医理,改日设法取一些栖霞院的药渣,或许能看出什么。
正思索着,院外一阵喧嚣,原来是时聿回府了,正往栖霞院来,下人们都忙着迎接。
沅宁也得了空,从侧门出了府。
到了广文堂时,叶淮南已经不耐烦了。
“怎么这样久?本少爷等候多时了!”
沅宁开门见山道:“贡药的事有消息了吗?”
叶淮南冷哼了声。
“叶家贡药向来珍贵,我可是灌了祖父半坛酒,才将他的口风套出来的,一想到要便宜了你,本少爷就生气!”
沅宁却笑了声。
“公子惊了我马,还不够出气么?”
叶淮南惊讶:“你知道了?”
“京中与我结仇的人不多。”沅宁道。
侯府倒是想要她的性命,却不是在现在。
“知道就知道,你还能拿我怎么样?本公子可不会怕你!”
沅宁皱眉:“所以到底怎样,你才肯告知贡药的消息?”
叶淮南哼了声:“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谁知会不会以此要挟我做别的事?那我岂非要一直受制于你了!除非…除非你也交换一个秘密。”
他朝着沅宁抬了抬眼。
“你不是很丑么,让我瞧一眼,就一眼,我保准不跟旁人说。”
他旁的不行,画技倒不错。
从前都是为了收集京中美人画像,才练就了好画技。
到时候,他就把这个丑女的模样画下来,人人嘲笑,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沅宁迟疑:“一定要这样么?”
叶淮南点头,分毫不让。
沅宁犹豫了片刻:“好。”
她向四周望了眼。
“你跟我过来吧。”
叶淮南嗤了声:“神神秘秘的,真以为自己貌若天仙呢。”
话虽如此,还是乖乖跟着沅宁,向着无人的角落走去。
二人离开后,马厩后才悄悄走出一人。
正是何婉秋。
为了亲近时聿,她特意来偷偷练马,不想却看见了方才那一幕。
“这两个八杆子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