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用那药了。”
沅锦不悦,刚要发作,便见她褪了外裳。
只看一眼,沅锦便皱起眉。
沅宁从前比她瘦,丰满一些还瞧不出什么,但若再继续下去,二人的身形就有差距了。
到时被时聿察觉,就不好解释了。
沅锦不甘,却只能道:“也罢,暂且停了吧。”
“你先下去,我还要准备去百花宴的东西。”
想起盛老夫人私下和她说,时聿会陪她一同入宫参宴,沅锦眉间又染上了喜意。
沅宁还不知此事,只以为她是为了要见时聿而欢喜,无声退了下去。
脑中却在默默算着日子。
他写给顾砚之的信,紫阙早偷偷送去了邮驿,地址写的是他常驻的药馆,算算日子也该到宜州了。
这一夜,沅锦依旧没等到时聿。
时聿忙于公事,到栖霞院的时候夜色已深。
沅宁正昏昏欲睡,感觉到一双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又发汗了?”
时聿双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去沐浴。”
沅宁脸色“腾”地红了,睡意醒了大半。
有了前几日被折腾得浑身酸软,频频求饶的经验,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沐浴”意味着什么。
她当真是怕了,抵着他的胸膛推拒道:“不必了,今日我觉得还好,不热的。”
她一着急,声音软了下来。
听着这语调,时聿似乎有了一瞬的出神。
随即低头看她,皱了皱眉。
沅宁一愣,偷偷闻了闻里衣。
今日她停了药,应当没那么爱出汗才是…难道是有味道么?
明明没有呀。
她红着脸小声道:“真的不用了,我…我擦擦身子便好。”
话音一落,仿佛听见一声低笑。
声音极轻,让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难道时聿方才是故意逗弄她?
沅宁浸湿了帕子,一边擦身,一边悄悄看着屏风外更衣的时聿。
时聿难得开玩笑,而且方才,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将她当成了旁人。
今晚月色明亮,将男人精硕的剪影清晰地印在屏风上。
肩宽腰窄,轮廓刚毅,腹肌线条紧致而流畅。
沅宁只瞧了一眼,便脸色发热,别过头去。
“我来。”
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