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呢。
盛老夫人想了想:“一会儿你亲自送些点心去栖霞院,替我看看沅氏。”
她虽不能拂了时聿的意思将沅锦放出来,但表示一下关怀,为她撑撑面子倒不算什么。
“有什么我能帮她的,让她尽管说。”
张嬷嬷领命,午后便走了栖霞院一趟。
回来后禀道:“王妃一切都好,只是言语间提及侯府,十分想念家人。”
“这有何难。”盛老夫人道,“聿儿只说将她禁足,却没说不让她见旁人,明日去给侯府那边送个信。”
隔日,吕氏便亲自登了晋王府的门。
多日未收到房嬷嬷的消息,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得了盛老夫人的话便紧赶慢赶过来了。
果真,正如她所料,沅锦这头出事了。
沅锦将事情经过一口气讲了,抱着吕氏哭道:“王爷他生了好大的气,若非我讨了老夫人的好,还不知能不能见到母亲!”
吕氏听说了鬓云的事,气得险些没背过气去。
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忍责骂,只喘了几声平复着情绪,心中计算着眼下的局面。
“事到如今,留着沅宁也是个祸害,也只有应了时烨的要求,将她嫁过去。”
吕氏闭了闭眼。
否则若被时聿发现了沅宁的身份,沅锦定然会被休弃。
“今日回府我便和你父亲提此事,时烨虽品行败坏,在宫中地位却不低,你父亲一向重视权势,想来不会有异议的。”
“可是母亲,我怕。”沅锦顿了顿,“万一沅宁发现了我从前的事…”
“恭亲王府后院是什么地方,常有姬妾稀里糊涂的病死,到时候再想办法了结了沅宁。”吕氏眯了眯眼,“时烨是个好色之徒,新鲜劲过了,哪会管她的死活?”
“就听母亲的。”
沅锦深吸了口气。
“可惜,没有趁这小贱人还活着的时候,让她给我生个孩子。”
白白浪费了沅宁那张脸,与自己那般相似,她诞下的血脉,绝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为了尽快促成此事,离开栖霞院后,吕氏转身便去找了沅宁。
“什么,母亲要我嫁给肃亲王?”
听了吕氏的话,沅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