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
他偷偷看了眼沅宁,局促地挠了挠头。
“咳,话说回来,若是妹妹真想答谢我,便将上回那方镇纸再送我一次,我便心满意足了。”
沅宁有些诧异,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那镇纸不值什么银子,怕是配不上叶公子的身份。”
她记得第一回送给叶淮南时,他很不屑,还嘲笑了她几句。
“谁说的?”叶淮南一急,“我当时是没看清,事后想想觉得那镇纸甚是精妙,与我优雅的气质正相配!”他咽了下口水,红着脸道,“那可是妹妹特意为我选的,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我喜欢极了。”
沅宁隐约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却没往深处想,招手让紫阙拿来了镇纸。
叶淮南像揣宝贝一样揣在袖中,笑得心满意足。
临走时,仆人将他送到了院门口,只见迎面走来个小丫鬟,将一条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帕捧在手上,正与另一个丫鬟比对着花样。
这是吕氏留下的下人,一方面监视沅宁的行动,一方面先行筹备着婚事所用的东西,想着一旦与肃亲王那边谈拢,就尽快将沅宁嫁出去。
叶淮南瞧见她们手中的东西,惊奇地问道:“王府有人要办喜事么,怎么没听说消息?”
话到此处,又顿了顿。
沅宁只是寄居晋王府的客人,府中有人办喜事,也用不上她一个未出阁的帮着操劳。
果真,那丫鬟笑了一声:“不错,正是我们二小姐和肃亲王的大喜事呢!”
叶淮南一愣,怔在原地迟迟反应不过来。
肃亲王,时烨?
他立即就想到,前阵子京中传闻肃亲王府的人日日都抬着箱笼往晋王府送东西,当时他还没当回事,如今一想,难道那东西都是送给沅宁的?
可时烨年长沅宁十多岁,他那些秦楼楚馆的风流韵事,谁不知晓,哪个好人家会把姑娘许配给他?
沅妹妹嫁给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叶淮南被这消息惊到了,脸色一时间极为难看,反应过来后便急匆匆朝着门外走去。
沅家人连喜帕等物都备上了,看样子是婚事在即,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他立即求父母上侯府提亲,在沅宁与肃亲王交换庚帖之前,把这门亲事抢过来!
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