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一直养在王府?”
房嬷嬷暗叹了声,又觉沅锦的担心不无道理。
若沅锦真能早些痊愈,那眼前的担忧都会迎刃而解了。
“老奴知道了,明日便和夫人提此事。”
最好是安排个信得过的太医,偷偷来为沅锦把了脉,谁也不惊动。
沅锦深吸了口气,眼中流露着野心:“只有生下王府的嫡子,王妃的位置才会坐得稳。”
更何况时聿的前程不可限量,今日是晋王,明日便可能入主东宫,到时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直到日后,母仪天下。
她的福气还在后头,岂是沅宁那种低贱庶女能比得上的?
沅锦从妆匣中拿出一支玉簪,房嬷嬷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当日容贵妃赏赐的。
她很喜欢此簪,还将她当做昭示身份荣宠的象征,十日有九日都戴着。
今日也是如此。
沅锦对着铜镜,缓缓将簪子插在了发髻上,左右端详了一番,才满意地勾了勾唇。
很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坐在正位的时聿却没什么兴致,只动了几下筷子。
沅锦亲自斟了杯酒,笑着放在他面前:“怎么了王爷,是这菜不合口味么?”
时聿一抬眼,注意到了她鬓边的玉兰发簪,他眯了眯眼。
“你很喜欢这玉簪?”
沅锦笑意更深了:“贵妃娘娘的赏赐,妾身自然喜欢,只是上回走得匆忙,还盼着哪日有机会入宫,能再向她请安问好。”
她观察着时聿的脸色,柔声道。
“王爷忙于公事,妾身理应替您向娘娘尽孝。”
时聿抿了口酒,眸中微划过一丝冷意。
他忽而想起,百花宴和圣上夜宴两次入宫,妻子对贵妃的态度截然不同,一次进退得宜,全无奉承之态,一次谄媚讨好,丝毫不顾及他的心意。
当时他便觉得疑惑。
如今知道了沅宁与沅锦的秘密,怕是前一次陪他入宫的根本就不是沅锦。
果真,他只出言稍微试探,便听出了沅锦的态度。
原来那些让他寒心的举动都是出于沅锦,他心中释然,又有些庆幸。
庆幸沅宁从没让他失望过。
想起那张香娇玉嫩的面容,时聿心中微动。
前几日他忙着公事,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