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诧道:“难道是有人想造反?”
房嬷嬷低声道:“朝廷想必也怀疑到了这,老奴听说圣上还派出了龙虎卫,就是专门去围剿这群暴徒的。”
沅锦提着气道:“怎么可能?这太平盛世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反叛朝廷!”
“否则这些人怎么敢袭击王爷?如今京中谁不知圣上马上要提拔王爷做储君了,说不定这一出惊险就是冲着王爷来的。”房嬷嬷叹了口气,“也不知怎么了,前太子也是在做储君时出了意外,如今王爷也是,可真是邪门了…”
沅宁心绪纷乱,已经听不进去房嬷嬷在说什么了。
她是不信什么造反之说的,若京城出了这等大事,她前世定然会听见些风声。
“长姐,明日我想去看看王爷。”沅宁道。
沅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两日正堂那正忙着,你去添什么乱?老实在你房中歇着。”
话落,又道。
“宋姨娘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你且安心等上些日子,就能与她母女团聚了。”
房嬷嬷也跟着道:“等宋姨娘到了侯府,王妃自会安排二小姐回府,正巧王爷这些日子病了,盛老夫人注意不到咱们这头,您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没人会发现。”
说着,她暗自对沅锦使了个眼色,附耳道。
“眼下正是送走二小姐最好的时候。”
“王爷伤得不轻,就算清醒过来也要将养些时日,怕是有一阵子不能来栖霞院行房事了,等他养好伤的时候,您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
而后沅锦便可顺理成章地与时聿同房,若他问起沅宁,就说已经将人送回宜州了。
即便时聿对沅宁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追到宜州去。
反正到时她们已将沅宁和宋姨娘囚在侯府后院,就算有人去宜州打听,也再也找不到沅宁。
自此,世上就没了沅宁这个人。
沅宁瞥了房嬷嬷一眼,心中知道她定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面上却不显,轻轻应了声。
“长姐思虑周到,我听您的安排就是。”
她无声地退了下去,眉头却紧皱着。
这两日她仔细回想了一番,前世时聿根本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他却至今还昏迷不醒。
不管是因为顾砚之的事还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