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道:“唯有瞳色不同,不过我已经遮掩过了,勉强能应付些时日。”
顾砚之靠近了些。
他精通医术,沅宁那些药理都是经他点拨的,自然一下就认出了沅宁的招数:“幽目?”
“正是。”
沅宁笑了下。
“这还是阿砚哥哥从前教我的,果真瞒不过你。”
顾砚之却笑不出来,他皱眉看了沅宁一眼,又一把扯过她的手,指尖搭在她脉息上片刻,脸色便更沉了:“你用了多久了?”
沅宁不敢瞒他。
顾砚之妙手,在他面前撒谎亦不明智,于是如实道:“约莫有小半月。”
“阿宁,你糊涂!”顾砚之果然动了怒,“我一早便告诉你,幽目是毒非药,你接连用了这么久,体内已经积攒了毒素,若非今日遇见我,只怕再多些时候,你这双眼睛便坏了!”
沅宁听着他的话,心中也有些后怕。
前几日她已有视物不清的症状了,却不知事情会这么严重。
“罢了,幸而今日见了我。”
顾砚之报出了几个药名,叮嘱她道,“回府后让下人按这个方子抓药,服五日便可缓解。”
末了,又道。
“日后不可轻易再用幽目。”
“这…恐怕不成。”沅宁摇头道,“嫡姐的病还未好,回府我需得再扮作她几日。”
顾砚之拧眉,方才他便觉得事情不简单:“你究竟做了此事多久,额上的牡丹烙也是因此而来吧?”
“阿砚哥哥竟认得牡丹烙?”沅宁惊诧。
当日随时聿入宫时,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听宫里的太监说,寻常百姓不知这妆容很正常,只因这是前朝后宫中盛行的,如今知道这牡丹烙的除了宫中妃嫔,也只有前朝的奴才们了。
但顾砚之身为商人,居然一下就认了出来。
“我…也是听一位故人说起来的。”
沅宁“哦”了声。
顾砚之追问道:“阿宁,扮作你嫡姐之事十分有风险,你都做了什么,只有入宫和今日祈福这两件事么?”
沅宁愣了下,还是决定暂时瞒着其他事,点了点头:“没错。”
顾砚之叹了口气:“从前你我二人知无不言,我从来就不会害你,如今我希望你有事不要瞒我。”
“那阿砚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