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住在栖霞院中。
如今京中已入冬,天气越发萧瑟,她每日对着铜镜细细观看,瞧着自己额间的牡丹烙一日日淡了下去。
看来那位宫女说的没错。
照眼下的形势,这印记在除夕之前定会消散。
应当用不了多久,她就能与沅锦换回身份,回到侯府了。
此时,风荷院中,沅锦也正与房嬷嬷在房中密语。
“上回您说的白衣男子一事,老奴已经托人将消息送去侯府了,这是今日夫人传回的信。”
房嬷嬷将一封信交到沅锦手上,沅锦连忙打开,一目十行地看过了。
“母亲说已经派人去宜州调查了,宜州路远,可能要过些时候才能有确切结果,但照以往了解来看,那男子一定与沅宁早有私情了。”
她心中赞同吕氏的说法,只看那日男子将她当做沅宁,言行亲昵的神态,便知二人关系不一般。
极有可能,此人是沅宁在宜州的情郎。
房嬷嬷道:“左右只是个宜州人,怎么可能与侯府抗衡?就算他想帮着沅宁与咱们作对,也是找死。”
“依老奴看,王妃不必忌惮此人吧?”
沅锦却摇了摇头:“你不懂。那日我一见到他便知此人不凡,他气质过人,绝不是个小角色。而且我听他口音,很像是京中人士,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长的宜州人。”
最重要的是,那男子还令他觉得十分眼熟。
虽然至今她还未想明白那股熟悉感来自何处。
“房嬷嬷。”沅锦拧着眉道,“京中可有何人与王爷容貌相似?”
房嬷嬷被问的一愣,偏头仔细想了想。
“这倒是未听说过。”
她虽是侯府家奴,常日却跟着吕氏在后院,所见大多也是贵女与夫人们,男客见的并不多。
“若说相似,或许是皇家血亲,血脉相通之人面上总能寻到相似之处,至于旁人,老奴就不知了。”
沅锦点了下头。
又仔细一想,皇室中与时聿血缘最为亲近,又年纪相仿的,似乎只有早逝的那位前太子,时砚。
其他的年纪相差太多,与那白衣男子不能联系到一起。
但转念一想,时砚已经死了将近五年,更不可能是他。
想到此处,她忽然反应过来,在假山石群后时烨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