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想着,赤霜毒不是药性猛烈的剧毒么,可时聿这副模样,哪里像中毒的样子…
翌日,沅宁醒来后,枕边已经没了人。
“王爷一早便去了暗牢,应当是去审问昨日抓到的刺客了。”
夏菊禀道。
“听说那刺客被看守得十分严密,王爷下令任何人不能私下接触,就连侍卫们都没看见他长什么样子。”
沅宁蹙了下眉,忽然想起一事
昨日她在门外听到了时聿和沅锦的对话,沅锦声称自己认出了顾砚之的身份,只可惜后头的话被时聿打断了,她无从得知。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能与晋王府结仇,或许顾砚之从前便是京城人士,或许还是有头有脸的门户。
只是她在京中没住过太久,猜不出他的出身,顾砚之隐瞒她的事不少,更不曾主动提起他的身世。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沅宁也只是在心中思量了片刻,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梳洗后,她朝着铜镜望了眼,牡丹烙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
时聿很快便会得知她的身份,这栖霞院也不该再住下去了。
沅宁吩咐道:“去风荷院,将二小姐请来吧。”
午后,沅锦带着人进了栖霞院,半个时辰后,离开的人换成了沅宁。
二人无声无息地换回了身份,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今晚,时聿亦没有回栖霞院。
听说他一整日都在审问那刺客,却未审出解药的下落,看来那刺客的嘴严得很。
沅锦等到了晚上,依旧没等到时聿,满脸失落。
正当此时,窗扇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她惊喜地抬起头,以为是时聿来了,不想进门的却是房嬷嬷,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王妃,有人将这个丢在了窗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沅锦皱眉,拆开信封看了眼,脸色大变。
“这…是时烨送来的。”
房嬷嬷也是一惊:“恭亲王?他冒险传信是想做什么?”
沅锦白着脸道:“他要我想法放了暗牢中那刺客,否则…就要将从前的事告诉王爷。”
“什么?”房嬷嬷惊呼,后知后觉道,“难道恭亲王竟与那刺客有勾结?”
沅锦咬了咬牙。
寻常的刺